一战之后她一直称病鲜少出门,宫里都快忘了有这号人了。”
“又是娄契?”阿琪忍不住赫然,愤愤的问:“所以她今日是为了替母家报复主子吗?还是嫉妒主子得皇上恩宠心生妒意?”
卿雪如今狠毒了娄契人,古阎屡次藏匿在娄契,怎知这背后没有娄契皇室在撑腰,如今穆淸决身陷囹圄,只怕与他们也脱不了干系。
所以对于今日之事卿雪也是恨得眸光森然,冷冷的说:“只怕两者都有!她娄契皇家怎都是些阴险之徒?不过......这皇上都不知道的事,她一个久病卧床的妃嫔是如何知道的?”
小尹子看卿雪面色冷绝,走回去掩上门才开口小声的说:“娘娘有所不知,这齐贵妃与太后身边的鬼叟关系不一般,这事只怕是从鬼叟口中透出去的。”
“你是说那齐贵妃与鬼叟通奸?”卿雪愕然。
“正是,两人之事主子一年前就发现了,据安插在齐贵妃身边的宫女禀报,那鬼叟深夜里时常潜入齐贵妃所居的存禧殿,两人颠鸾倒凤之时也没个顾忌,殿里时常传出靡靡之音。不过那存禧殿里的人可不敢妄言,鬼叟是暗卫之首,谁要是敢散布此事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据说那齐贵妃的相好还不止鬼叟一个。”
“这女人还真是贼喊抓贼!偷汉子都偷到太后身边去了!”梨子嘴快,说完才不禁脸红,偷汉子这词儿可不该从她这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口中说出。
“谁说不是!”小尹子倒是十分赞同,又说:“主子虽知道这事,但为了不让人生疑,所以也没有过问,左右两人与主子并无什么利益干系,当日只是听听就过了,又吩咐奴才们不可妄传。”
“那依你看这事本宫该不该管?”卿雪想起这顶绿帽子戴在顾矽尘头上就一阵恶寒。
她是不想轻绕了这女人的,毕竟若不是丁启身手矫健,只怕今日自己就要栽在她手上了。
“这事只怕不好管,太后现下事事都倚仗着鬼叟,莫说娘娘拿不出证据,即便是有了证据能顺利呈到太后跟前,只怕太后也会为了顾全大局杀娘娘灭口。娘娘现下也要出宫了,依奴才看只要齐贵妃不再掀什么波澜,这回这事儿娘娘怕是只能暗暗咽到肚子里了。”
听着小尹子的分析,卿雪也只能将满腔的怒意压下去了,毕竟自己还要倚仗暗卫去救穆淸决,这时候惹怒鬼叟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好了!我知道了,那这事日后你们也都别再提了。”
卿雪想起丁启的伤,吩咐完就回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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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侧室
丁启坐在床上,脸色明显有些发白,卿雪不由分说的拽过他的手为他号脉。
“我没事!”丁启镇定的将手收回。
“还说没事,是不是伤口撕裂了?”
卿雪说着就要去解他的衣裳,丁启此刻穿着小尹子找来的白衫,因为他身材壮硕,这衣服显得极不合身,只是有古装在身,他此刻的气韵与穆淸决更是相像了。
丁启面色别扭,想伸手阻拦,但还是被卿雪强行剥落了一半的衣裳。
在卿雪眼中这只是治伤,但于丁启而言却是不同,这二十多年来他何曾在感受过这样的红袖软语,何况此刻他已经对面前的女人动了心,光是近距离的看着她就已经情动。
“别乱动!”卿雪提来药匣为他解开已经有些往外渗血的纱布,还未拆线的伤口分明松了一节,卿雪看着那伤口柳眉轻皱,质问道:“你都不会痛吗?难道长了这张脸的人都把自己当钢筋铁骨的吗?”
卿雪想起穆淸决,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他觉得不愿让我担心,瞒了我这么久,最后呢?这一年我尝遍了这一生都未尝过的苦痛。”
兀自说完,卿雪深吸一口气将眸中的泪光忍了回去,才拿起镊子夹着棉线收紧,这一次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