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你不许我就不去(1 / 3)

自出宫以来丁启整日都待在地窖中,地窖里散发的药香充斥着鼻腔,与心底的那一抹倩影一点点融合。

卿雪最喜研药,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药材香气,一丝一缕牵动着丁启的心绪。

做了一半的火铳被他握在手里把玩了许久,前膛和尾銎都已经基本完成了,唯有药室还需调整。以他的能耐不需多久便能出成品,却因为心不在焉,从昨日拖到现在也没有半分起色。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底有一种莫名的感觉,似乎卿雪是有意让他出宫的,这种感觉很浅,却久久都挥之不去。

作为职业杀手,他向来敏锐果决,对事物有着最准确的感知能力,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让他意识到卿雪或许是在故意逃避对他渐渐生出的感情,只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罢了。

往往很多看似浅显的表象背后都可能藏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研制火铳的事随时都可以进行,但卿雪如此突然地让他出宫,怕穆淸决吃醋是其一,但丁启更相信她是在逃避。

这个结论在心底渐渐成型,丁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阴郁了许久的眸光变得清澈,唇角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却又一瞬间遍寻不及。

------

回到赤云已经近两月的时间,算着日子梨子有孕也快四个月了,耿秋山让狼兵传来消息,半月前丕兰太后力排众议将梨子扶上了皇后的位置。

其实这事并非丕兰太后守信,而是魏氏一脉气数已尽,丕兰太后不过是想借着皇嗣的由头将魏芷柔拉下马,好平衡两方势力而已。

至于让梨子这样一个背后没有半点势力的人称后,对太后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但对梨子本身而言却很可能是致命的。

怀上皇嗣本就已经让六宫妒恨,现下又以丫鬟的身份一跃成为一国之母,不知道要有多少人等着将她生吞活剥。

卿雪深知丕兰后宫的泥沼有多深,坐在桌案前修书两封,一封呈给丕兰太后,另一封里添了数十份新物件的图稿命狼兵送去给梨子。

卿雪知道丕兰太后虽为人以利为先,却并非铁石心肠,所以才言辞恳切的写信请她务必护好梨子,至于给梨子的信里则是交代她若有变数,诞下孩子后就以那些图纸与太后交换自由之身。

其实卿雪还想写一封给顾矽尘,只是提起笔却又放下了。当日匆匆一别并未来得及言谢,此刻想补上却觉得不该再以任何形式搅扰他的生活。

刚搁下笔,一声奶音便传入了大殿。

“父皇、母后”

稚嫩的声线总能让人心中一柔,卿雪抬起头便看到阿琪和太后一人牵着一个小娃娃走进殿来。

因为琐事太多,卿雪时刻都守在穆淸决身旁替他代笔,与他商议,所以她这做母后的已经三日未见到两个孩子了。

卿雪起身迎上去,看着两个乖巧娇嫩的小身影,将他们抱过来亲了又亲。

太后看着这副场面满面都是柔和的笑意,带着阿琪走到侧面的软榻上坐下说:“你们这整日的都拘在御书房,君儿和璃儿日日吵着要找父皇母后,哀家只能将他们带来了。”

卿雪牵着两个孩子也跟了过去,脸上杂着浓浓的歉意,抚着两个小脑袋说:“这些日子太过繁忙,是母后的不是,你们父皇出去与狼兵议事去了,过会就回来陪你们。”

太后对战局之事多多少少也有所了解,听卿雪这样说,又见她身量相较从前更是纤瘦了,轻叹了一声问道:“此战当真如此难打吗?”

“要攻下娄契大抵不是什么难事,但古羅派了二十万大军前来,许将军那里仅有三万,要守至援军前来只怕不易。不过母后也无需太过忧心,淸决已经想到了应战的对策,又命狼兵送去了密信,想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卿雪将穆君揽到身旁坐下,又将穆璃抱到怀里,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