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才给太后号脉时便发现太后眼帘发青,分明是中毒的迹象,而且此毒定是世间少有的奇毒,只让人吃下去查不出毒性,有如自然猝死一般。
想及此处,卿雪刚打算质问穆晋轩,便被他先一步夺走了话语权。
“是否胡说待太医来了一验便知。”
而站在身后的丁启怎会看不出穆晋轩的奸计,只阴沉着眸子一把捏住他的脖颈,稍稍施力就将他凌空提起,咬着牙根说道:“你杀了太后又想嫁祸给卿雪,却要看看狼爷我答不答应!”
穆晋轩年纪擅小,身形与丁启根本无法相较,被他这样呃住脖颈根本挣脱不开,面色涨得通红,额上的青筋也一根根的暴露出来。
此刻站在后边的大臣却是想劝又唯恐错估了形势遭到灭顶之灾,便只是一个个面面相觑的站在原地,大气也不敢出。
唯有从朝堂到熙华殿一直保持缄默的楚怀看着自己外孙被人撰在手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祈求道:“皇后娘娘息怒,晋轩再是言语有失却也是皇上的子嗣,若是出了什么闪失只怕娘娘也无法交代啊!”
卿雪看着太后紧闭的双目,心中已经对下毒之人有了判断。只握着拳头面如死灰的转过身去吼道:“穆晋轩不是皇上的儿子,从前顾着他是晋王唯一的血脉,本宫并不曾薄待过他,却不想他竟敢命人下毒谋害太后,那就别怪本宫翻脸无情!”
卿雪说着话站起身来吩咐道:“来人,将恒王削去爵位,关进大牢,等候皇上发落!”
听着卿雪发话,丁启才松开大掌将穆晋轩一把扔到地上,脸上充斥着狠绝的神色,好似下一刻便又要冲上去扭断穆晋轩的脖颈。
而穆晋轩坐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心底不免有些发虚,言语里却依旧不甘示弱,只转头朝大臣们说:“别信他们的话,他们分明是在颠倒黑白,想杀人灭口罢了!若想知道真相,等太医来了一问便知。”
“穆晋轩!”卿雪银牙紧咬,显然已经没了耐心,只朝着刚跑进来又愣在原地的侍卫喝道:“愣着做什么?给本宫拿下!”
“皇后!”楚怀突然跑到穆晋轩身前张开手阻拦道:“若要服众,还是让太医验一验这毒吧!晋轩身为王爷,怎是能凭着一面之词说下狱就下狱的?”
“验毒?”卿雪哑然失笑:“这药根本就不是本宫方才拿在手里的那瓶,本宫的药早被穆晋轩掉包了!”
“说本王掉包,你倒是拿出证据来!”穆晋轩面色不卑不亢,手却不自觉的在衣袖里探来探去。
他的这些小动作却被卿雪半分不差的看在眼底,只朝着横梁上方的狼兵吩咐道:“给本宫搜!”
嗷~~
几声狼嚎响起,随即便有数匹黑狼从梁间跃下,朝着坐在地上的穆晋轩步步紧逼。
穆晋轩看着狼兵张着一张张血盆大口,惊慌的一个劲儿往身后挪,边挪边说:“你们别过来,你们是父皇的狼兵,怎可听信皇后的一面之词,本王是皇室血脉,你们若是敢近本王的身,本王定会禀告父皇将你们诛九族。”
卿雪听着这番话眼眸变得越发鲜红,神情悲恸的厉声质问:“你派人向太后下毒时可曾想过自己是皇室血脉?她可是你亲祖母啊!你当真是随了你那母亲的性子,行事如此不折手段,怎还配说自己是穆家的子孙?”
狼兵听着卿雪说完,便不顾穆晋轩的阻挠,扯着他的袖口将他整只衣袖都撕了下来,又衔到卿雪面前。
卿雪接过来从袖袋中取出装了复元丹的那个药瓶说:“这才是本宫方才打算给太后服食的药。”而后又转过头朝着穆晋轩质问:“怎么样?还想狡辩吗?这药若不是被你掉了包,为何会在你袖袋里?”
穆晋轩眼看被识破了,身前又围着一大群狼兵,本还一副凛然之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张张嘴却又根本无法反驳,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