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二章 你也舍得吗(2 / 3)

着卿雪的裙边看去。

卿雪有意避开文澈炙热的目光,只伸手牵住文鸳逗趣着说:“舅母昨日顽皮,出宫时被蛇咬了一口,不过现下已经无碍了。”

文鸳随着卿雪迈步进了正殿,又乖巧的坐到正殿问:“舅母也会顽皮吗?哥哥说舅母生了弟弟妹妹,可鸳儿来了好几日的,怎的也没看见他们?”

听着这话卿雪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了。虽然穆淸决已经回来,但为了安全起见他们依旧选择将穆君穆璃留在现代由阿琪照顾,所以不只是文鸳,宫里奴才、朝中的大臣对此也有了些猜测,不过卿雪和穆淸决并未理会,左右他们也不敢过问,闭口不答便是。

不过看着文鸳此刻澄澈的小脸,卿雪思索了片刻,还是接了句话说:“舅母是怕他们太调皮了才不许他们出来闹的,鸳儿若想见他们,待哪日舅母将他们带来陪你玩可好?”

“嗯!”

文鸳满心期许的点了点头便钻到了卿雪怀里,而文澈也终是将酝酿了半晌的话问了出来。

“皇后,舅舅当真已经......?”

卿雪知道他想问什么,对于他没有相信自己母后的话,反而选择相信自己的事,卿雪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激,只淡笑着摇摇头说:“没有,他只是受了伤,很快就会回来。”

“哦,这样,便好。”文澈脸上含着温润的笑意,心底却莫名的生出的些失落。就这一分浅浅淡淡的失落从心底曳起,他才惊觉自己对卿雪的情意已经深到期许自己舅舅死去,好取而代之了。

卿雪并未察觉他此刻的心思,却是想起了先前问顾矽尘的事,便示意青音将文鸳带出去,才开口道:“我先前与丕兰王提起过沈蔷的事,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你。”

“蔷儿?”

听到沈蔷的名字,文澈神色明显有些恍惚,只问:“皇后指的是什么事?”

看他这样着急,卿雪却是暗暗叹了口气,才沉下声说:“沈蔷的死并非自缢,丕兰王说她中的是娄契邪毒噬魂散,这药极不易得,沈蔷若是想死随意吃些什么毒药都可,服食噬魂散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而文澈听着这话原本温润的眼眸已经渐渐生出血色,神色复杂的呆愣了半晌才开口问道:“她是被人杀害的吗?那人是谁?他又为何要杀蔷儿?”

“你先冷静些,这事已经过去太久了,当日丕兰王听闻了你与沈蔷的事也以为她是为情自杀并未彻查,所以此事到底是何人所为尚无定论。”

“怎么会?蔷儿是这世上心性最好的女子,从不曾得罪过谁,又由什么人非要置他于死地?”文澈显然不愿相信这件事,只觉得心底那份经年累月才好不容易压下的痛楚又重新盘踞在了胸口。

卿雪见他这样神伤,想劝慰些什么却也知道无济于事,便是缄默着站起身走出了正殿,好给他些时间空间来平复这一切。

刚走到院中,采儿已是眼疾手快的命人搬来了藤椅扶着她坐下。而文鸳正天真无忧的坐在弹簧木马上晃着脑袋。

这木马是她命人为穆君和穆璃制的,底下又垫了绵软的羊毛毯子,纵是摔下去也不会痛。

望着文鸳如此欢愉的样子,卿雪却是暗自神伤。

两年前穆君和穆璃还未降生她便早早的准备了好些物什玩具,可孩子们一日也未享受过,才一出生便随着她颠沛流离。

如今也是这样,为了护他们周全不得已将他们送走,日日拘在那四方的屋子里,瞧不见无垠的大漠,也望不见蓝天。

穆淸决刚刚跃上屋顶便见到栖在院中的卿雪,也将她脸上浓浓的忧思收入眼底。

穆淸决心中一疼便是纵身跃下,想问一问她为何如此,可卿雪仰起头时早已换上了嫣然的笑脸。

“你回来了。”

卿雪站起身便想迎上去,全然忘了自己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