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池,而原本打算与丕兰大军汇合的敌方军队也调转方向急急赶来支援。
而黑戟率领的三万大军也已赶至丕兰边境,不过碍于暗卫的实力,黑戟只按照穆淸决的命令攻下兵家必争之地齐城,便着力严防死守未进一步。
穆淸决将战况传达给顾矽尘,又说:“朕已经让狼兵斩断了两国之间的连合之势,眼下最多再过五日便能抵达边境,到时还需兵分两路,丕兰王可有意带兵亲自夺回天下?”
顾矽尘听着这话却是满脸震惊,只问:“你当真愿意将自己手上的兵力交付于我?就不怕这一切都是朕与暗卫合谋布下的阴谋吗?如若朕带着你拨分的军队一去不返,或是联合娄契调头合围,我相信纵是狼兵天下无敌,此战打起来也不会容易吧?”
穆淸决却是淡笑一声说:“丕兰王应该知道,我赤云的军队并非只认兵符的傀儡,倘若丕兰王当真率领赤云军队一去不返,那也只会是引狼入室,倒时遭到合围的只会是丕兰军队。况且......朕料定你不会。”
“哦?”顾矽尘骑着骆驼向穆淸决靠近了一些,将手中的纸笺递到穆淸决手上说:“其实,在你说方才那番话时朕当真动过那样的念头。”
穆淸决听此终是收了笑意,握着纸笺,眸光悄然暗了几分。只朝身后吩咐了一句:“继续赶路”便在驼背上借了道力飞身朝远处奔去,而顾矽尘也紧随其后。
卿雪看着两人远去的身影,想要跟上去询问却又忍了下来。她知道若真的有什么紧急之事穆淸决自会告诉她,若穆淸决有意隐瞒,凭她的轻功也不可能跟上。
正在这时,原本落后数米的文澈驱着骆驼朝她走来,这一路上每天都能见到卿雪,却又碍于身份半句话也未说上,此刻终是有了机会。
“卿雪”
卿雪愣神之际被吓了一跳,而后又稍稍侧过头去说:“你该唤我一声舅母。”
“你我相差不过两岁,这舅母唤起来总觉别扭。”
“可我确实嫁给了你舅舅。”
“但那个人不是。”文澈饶有意味的看向远处,又似叹气一般问:“你与那人莫不是假戏真做了?舅舅若是知道也不知该如何想,是你思虑过重受了那人的骗,还是嫌弃了舅舅此刻是狼就变了心。”
卿雪听着这话,竟一时无语,说起来丁启和穆淸决身形样貌虽一模一样,但肤色还有身上的伤疤都不尽相同。从前穆淸决手上有很长一道刀伤,但丁启手上却没有半点伤痕,所以文澈能对穆淸决是冒牌货的事深信不疑也不奇怪。
只是他现在这样逼问明显已经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心思了,如此一来尴尬的反倒是卿雪了。
“为何不说话?默认吗?”文澈脸上虽但带着淡笑,但眼底的却带着丝丝寒芒,叫人看了只觉得毛骨悚然。
“在说什么?”
穆淸决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卿雪终是松了口气,看着两人重新跃回驼背,便将方才的寒意尽扫,转头询问:“你们去商谈什么了?”
“丕兰王将亲自率兵夺回丕兰,朕不过与他一同到那头挥令狼兵而已。丕兰王不懂狼语,许多事都需要尽快适应。”穆淸决解释着又将头偏向顾矽尘,递去一个笃定的眼神。
而顾矽尘也是点了点头说:“赤云王肯借兵于朕,这份情意朕自当铭记。”
卿雪听着这话,又看着两人的神色总觉得有些怪异,却也没再问些什么,只转头看向远处问:“师父那里可有消息了?”
“嗯,昨夜狼兵传回消息,师父也刚行至半道,不过古羅因上次一战元气大伤,此战仅派了五万将士前来,且隐匿在古羅的狼兵多次趁夜袭扰,大大降低了敌军的行军速度,拖延至师父们赶到应该不成问题。”
“那便好,许将军对古羅的战术已经十分熟悉,又有大炮防御,敌军该是攻不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