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里悟出来的。”
耳边的人说。
“那在哪?”安问下意识接着他的话反问。
“在高中的时候,那一次我很紧张,怎么也进不去。后来我看你的样子很勾人,觉得你都在我下面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于是我一轻松,就进去了……”
耳边的声音就像七月的风,有点热,有点沙,打在身上,丝丝麻。
“……”
安好她要阵亡了。
阳光,微风,草地,运动。
明明这么阳光积极正面的事,为什么他总能想到其他地方去呢?
莫天赐看着她,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眉间全是笑意。
她可能算漏了一个她。
有她在,其他事物只不过是她的衬托与背景。
刚才他一直留意她挥杆失败后的神情,一时撇嘴,一时皱眉,一时跺脚……
真是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