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了下去。
对兰钺生而言,除纪清和以外,其他女人都不值得他心生怜惜,他才不会管刘沁被他这么狠心一推是否会受伤。
尔后,车子发动,疾驰离去。
刘沁看着他车子消失的方向,犹如丢了魂一般,震惊恍惚,狼狈不堪。
许久,终于抑制不住,放声大哭起来,伤心欲绝……
时光易逝,物是人非。
当年那个站在兰钺生面前可以说出我不做皮肉交易的刘沁,在经年之后,竟情愿自己褪去华裳,只求兰钺生能要了自己。
究竟是他太过狠心,还是她变了。
如果刘沁够聪明,她应该从一开始就把握好自己的心,不对兰钺生动情,如此她或许可以一辈子不被兰钺生厌烦。
虽然对兰钺生来说,即便那样的她也不会引起他的半点兴趣,但只要刘沁开口,兰钺生还是会帮她。
只可惜……
这也不怪刘沁,要怪只能怪兰钺生太致命。
他之于女人,是穿肠毒药。
兰钺生回去的时候,纪清和正靠在床头看书,橘色的光芒打在她的身上,温柔而美好。
“回来了?”
“怎么还没睡?”兰钺生上前,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是太紧张了吗?”
“没有,可能是白天睡多了,所以现在睡不着。”
“看书别看太晚,我先去洗澡。”
“好。”
待兰钺生进了浴室,纪清和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
方才在兰钺生俯身间,她闻到了一股女士香水,那是Chanel五号最新款。
闻香识女人,也就是说,兰钺生方才出去,并不是谈公事,而是群见了一个女人,且这个女人年轻貌美。
她嘴角微扬,辨不清喜怒。
只是在晚上睡觉的时候,她拒绝兰钺生碰触。
但她脸上依旧笑意盈盈,“你睡你的,我睡我的,时间不早,赶紧休息吧。”
说着就关了她那边的床头灯,躺进了被子。
纪清和在生气,这是兰钺生的第一反应。
但是她为了什么生气,兰钺生倒有些摸不清,不过,他不是个将问题留到第二天才解决的人,于是就道,“为什么生气。”
一句话,问的纪清和沉默不语。
是啊,她为什么要生气呢?
兰钺生出去见谁那是他的自由,和她无关,这才多久,她就已经放了这么多的关注在他的身上。
这样很不好。
正胡思乱想间,她就被那人禁锢在怀中,见她挣扎,他在耳边低声道,“别动。”
语气或多或少带了些许强硬。
兰钺生无疑是霸道的,纪清和不喜这样的霸道。
先前在纪家的时候,纪父虽是商人,但更喜欢读书,可以说是个儒商,平日里喜欢侍弄花草,练练书法,性情温和,宽厚包容。
而纪淸弦虽冷,在家里却也同纪清和一样,喜欢开玩笑,性子跳脱一些,凡事喜欢迁就她。
可以说,出现在她生命中的这两个男人,都不成对她用过霸道的手段,亦或是流露出半分强硬的气势。
至于宋司晨,一直都是她追逐着他的脚步,更是没有体会。
只有在兰钺生这里,她才真切感受道,这个男人很强势,说一不二,只要是经过他的口说出的话便不容他人反驳。
这样的性格,好还是不好呢?
兰仲是这样说的,他说,“兰少天生就是活在商场上的王者,他用铁血手腕在这条路上披荆斩棘,厮杀出一条光明大道,他身上是睥睨天下,俯视苍穹的霸气。”
霸气和霸道虽只有一字之差,却截然不同。
兰仲对他用了霸气,由此可以见兰钺生在兰仲心目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