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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的耳边说道,“下雨了,我们先回家那把伞,再来看好不好?”
纪清和有些犹豫,她并不想走,她还没有去湖里试试能不能掉下去呢!
兰钺生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说道,“我不能淋雨,如果淋雨的话会发烧,你可以陪我一起回去带伞么?”
纪清和挣扎很久,在兰钺生的祈求声中,才缓缓点头,“那好吧!”
不知为何,兰钺生突然鼻子一酸。
他的小妻子,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都心存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
这样的她,怎能让他不爱。
兰钺生将车开的很快,却很稳。
他看着坐在副驾座上的纪清和,轻声和她聊天,一如平日。
他说,“怎么自己跑出来了?”
纪清和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衣服被雨水打湿,捏上去湿漉漉的。
见此,兰钺生将车停到路边,下车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袋子来。
兰钺生的车上都会多准备一套西装,目的就是为了有意外发生时,可以随时有替换的衣服而不耽误正事。
他上车,取出衬衫,伸出手去借纪清和的扣子,想要替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谁知纪清和像是惊弓之鸟一样,突然推开兰钺生的手,整个人都往后缩去,靠在门上,空洞木讷的眼神警惕戒备的瞪着兰钺生。
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只要他再动一下,就会跟他拼命似的。
她的动作太突然,力气也很大,推他的时候,手在他的脸上划过,左脸下方,赫然出现一小截指甲划痕。
兰钺生像是没感觉到似的,举起手来,轻声软语,“好好好!我不碰你。”
兰钺生觉得空气有些闷,他伸手又解开几颗扣子。
纪清和死死拽住自己的衣领,低头看着双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咬了咬牙,耐心问道,“你不想让我碰你?”
几秒钟后,纪清和点头,幅度很小,若不是兰钺生一直盯着她看,根本就不会察觉。
“为什么?”
“我丈夫,会吃醋。”她小声说道,声音有些委屈难过,似乎是在指控兰钺生为什么要欺负她。
兰钺生眼眶酸涩,嗓子被什么堵住,说不出话来。
他扭过头去,许久,复又转过头来,问道,“你很爱你丈夫?”
爱?
纪清和眼底一片茫然。
是了,这样子的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爱。
兰钺生喉头滑动,“你说,我碰你他会吃醋,你是在害怕他吃醋吗?”
“不害怕,不是害怕。”纪清和摇头,“是舍不得。”
“舍不得,他伤心难过。”
那一刻,仿佛有什么从兰钺生眼眶滑落。
他问,“你丈夫,叫什么?”
“兰钺生。”
“那你看我,看着我,我是谁?”
纪清和闻言,缓缓抬头,盯着他看了许久,这才说道,“你是……兰钺生?”
“对,我是兰钺生,”兰钺生点头,“我就是你丈夫,你丈夫就是我,是我在给你换衣服,不是别人。所以,你不用害怕。”
他伸出手去,“不要拒绝我,好吗?”
纪清和呆呆的,像是在思考他的话,又像是在判断他话的真实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兰钺生换了一种方式,他说,“你的衣服湿了,如果不换下来的话,我会担心着急,更会难过,你舍得我难过吗?”
“你不要难过,”纪清和巴巴的看着他,凑上前去,“我让你换,你不要难过。”
兰钺生笑,“好,我给你换。”
全程纪清和都异常乖巧听话。
他蓦地想起,每次纪清和换衣服都会躲在试衣间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