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转不过弯。
她怎么会在这里?
许久,思绪慢慢回笼。
她记得自己要离开北城,临走前见了宋司晨最后一面,是他送自己去的车站,可是路上她睡着了……对!她睡着了!
纪清和脸色煞白,她挣扎着起身,却发现整个人根本没有力气。
恐怖,震惊,不可置信溢满她的眼眶。
这时,卧室房门被推开,男子裁剪合宜的手工西装衬托的他愈发清冷矜贵,只是布满血丝的眼眸和泛白的脸色,无端透着森然。
“醒了?”
是宋司晨!
纪清和眸光紧缩。
宋司晨半点都不惊讶,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刚熬好的粥,以及温水和漱口水。
他将托盘放在一旁桌子上,将纪清和扶起来靠在床边,“医生说你这个点会醒来,果然没说错。”
纪清和反应再慢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觉自己整个人都抖了起来,脸色煞白,都快哭了。
她死死盯着宋司晨,咬牙切齿。
宋司晨却缓缓笑了,坚毅俊朗的侧脸带着惊心的凉意,幽黑的眼眸深情款款,他伸出手去,想将纪清和散乱的头发梳理整齐,却被她偏头躲过。
宋司晨并不生气,反而笑了,“乖,听话。”嘴上说着,手里动作不停,继续刚才没完成的动作。
他的语气太温柔,太亲昵,像是寒冬夜中的一汪温泉。
纪清和瞪大眼眸。
他将漱口水端过来,递到纪清和嘴边,轻声哄着,“乖,来漱口,漱了口再喝粥。”
纪清和没有动,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笑道,“是我不好,忘了你现在动不了。”
纪清和后背寒毛倒竖,一字一句缓缓开口,嗓音沙哑,异常刺耳,“你对我……做了什么?”
才简简单单几个字,就用了她全身的力气。
闻言,宋司晨笑了,“只是一些可以让你乖乖听话,不乱跑的药而已,你放心,再过段时间,等你死心了回心转意了,我自然不会再继续给你吃药了,所以你现在最好什么想法都不要有。”
纪清和顿时抖如筛糠,整个人像是掉进了千年冰窖,冷至肺腑,额头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大颗大颗的从她额头滚过。
见此,宋司晨眼底满是心疼,“都说了让你不要有想法,你看,这不就遭罪了?”说着用毛巾仔细温柔的替纪清和擦着额角的汗滴。
然而,纪清和却觉得,被宋司晨碰过的地方像是被无数片刀刃划过,痛不欲生。
待给纪清和擦完汗珠,宋司晨给纪清和灌了一口漱口水,“来,我们漱口。”
纪清和用尽全身力气,将口中为数不多的漱口水全部吐在了宋司晨脸上。
眼神愤怒,恨意不加掩饰,像是有无数火把在不停的烧啊烧啊,烧光了纪清和的理智。
相对于纪清和的愤怒和恨意,被吐了满脸漱口水的宋司晨就淡定多了。
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漱口水,笑了,“果然,只要是小清的都是最好的,就连漱口水都这么甜。”
这样的宋司晨太恐怖,太可怕,说不出的怪异。
纪清和眸光紧缩,他这是在……模仿兰钺生!
是,没错,他就是在模仿兰钺生!
他的笑容,他的动作,他说话的语气,和兰钺生如出一辙。
疯子!
纪清和止不住打了一个寒颤,绝望惊恐,一片死灰。
……
在此之后,纪清和一直被困在别墅。
在宋司晨断断续续的透漏下,纪清和终于知道,那天早晨宋司晨是打定主意来找自己的。
如果纪清和能够在宋司晨的祈求下,答应和他在一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