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突然有种痛游走全身,几欲窒息。
……
这天晚上,兰钺生回家之后见纪清和在客厅看书,有些意外,“怎么没有去休息?”
这段时间,纪清和异常嗜睡。
“我在等你回来。”
“傻丫头。”兰钺生将外套挂起来,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说不出的宠溺。
“你吃饭了吗?”
“吃过了,在公司吃的。”
“哦。”纪清和闻言,笑了笑,垂下眼眸继续看书。
察觉到她情绪变化,兰钺生想到什么,转身往餐厅望去,果然,那里摆着做好的饭菜,他心中一动,眼底划过复杂的情绪,沉声问道,“你在等我?”
纪清和将书翻页,头也不抬,嗯了一声。
最近几天,兰钺生很少在家吃饭,早上纪清和醒的晚,等她起来兰钺生已经去上班,下午总是在加班,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这很不对劲!
之前的兰钺生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陪着纪清和,现在一天到晚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才能见面,交流更是少的可怜。
纪清和猜测,他可能是在逃避。
她想到之前听宋司晨说过有寄离婚协议给兰钺生,便猜测或许这就是症结所在。
纪清和猜的不错,兰钺生一看到她就会想起那份离婚协议,他不敢去问纪清和,他怕,怕得到自己最不想听到的那个答案。
他深深发现,如今自己对纪清和的占有欲越来越强烈。
他想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让她哪儿也不去,谁也见不到,这样她就永永远远只属于自己一个人。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这样只会将纪清和逼的越来越远。
因此,对于离婚协议,他只能视而不见,能不提就不提,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叫纪清和待在自己身边更久一点。
纪清和等了许久,都不见兰钺生有反应,她抬起头来,扫视一圈,这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餐桌前去吃饭了。
她愣了两秒钟,起身走上前去,“菜都凉了,不要吃了。”
说着动手去收拾,却被兰钺生阻止,“没事,我突然觉得有些饿了。”
纪清和抿紧嘴唇,看着慢条斯理吃菜的兰钺生,轻声说道,“我们可以谈谈吗?”
兰钺生动作微顿,尔后放下筷子,他喝了一口水,起身去洗手间洗完手这才回来看着纪清和,“好。”
……
“你是不是已经收到了离婚协议?”
兰钺生插在口袋的手指陡然一紧,半响才回了一句,“嗯。”
将兰钺生的反应看在眼里,纪清和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个离婚协议不是我给你的。”
兰钺生僵在原地,大脑出现短暂罢工,反问,“什么?”
“13号那天我遇到了宋司晨,他想跟我谈谈,我想着左右我和他如今已经没有了关系,何不把话说明白,之后他便送我去车站。期间,他见我感冒很严重,便买了药给我,我不知道他会在水里面放入大量的安眠药,便没有防备。”
与其说没有防备,倒不如说是根本就想不到。
是啊,谁能想到宋司晨会疯狂到这种地步呢?
“等我再次醒来,已经在宋司晨的别墅,他没收了我的手机,切断了我和外界的任何联系,我就是想找你也找不到。从13号到现在我一直想过要逃出去,只是没有一次成功过。宋司晨告诉我说你每天都会发短信问候我,偶尔也会打电话,他还说他将离婚协议交到了你的手上,我不知道他究竟对你说了些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些我都不知道,”她说道这里,抿紧嘴唇,眼底满是歉意,“我真的很抱歉……”
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兰钺生的心脏,浑身仿佛跌入冰窖,眉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