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会跟你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爱你的人只有我,只有我!”
“所以你就和宋司晨合作,将她绑架,并且找人冒名顶替她和我离婚,算计我们?”兰钺生虽然笑着,但是那笑容却像是淬了毒药一般,一击毙命。
“你应该感谢我这么做才是,”陆曼笑了,“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知道纪清和的真实面目,她能和宋司晨旧情复燃,在一起卿卿我我一个月不说,还有了他的孩子,这就证明她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是宋司晨!”
“你说我算计?可她要是不给宋司晨机会,又怎么会被宋司晨得手甚至是上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包间内响起,伴随着一声尖叫,下一秒,陆曼就因为这一巴掌冲力的缘故摔倒在地。
因为是茶楼,桌子上摆着杯盏花瓶和棋盘,上面还放着棋子,陆曼慌忙之中,伸手去扶案几,结果撞到了桌子,身子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伴随着桌子的倾倒,上面放着的所有东西全部砸了下来,滚烫的茶水浇在陆曼身上,纵然是冬天,仍烫的她倒吸凉气,在一阵短暂的噼里啪啦声后,整个包间陷入诡异的沉寂。
外面的服务生想要进来一探究竟,却被守在门口的兰仲给拦住。
反观陆曼,倒在地上之后,竟半天起不来。
由此可见,兰钺生这一巴掌用了多大的力气。
隔着一张案几的距离,兰钺生俯身,伸出一只手狠狠拽住陆曼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
手掌,腰际,头皮,传来火辣辣的痛感,使她眼角不断涌出眼泪来。
最痛的是左脸,肿成了馒头,陆曼感觉自己的左眼都因为那一巴掌出了问题,整个脸火烧火烧的疼,叫她说不出话来。
映入眼帘的,是兰钺生一双阴鸷满含戾气的冰冷眼眸,此时的他像是被激怒的正在嘶吼的一头恶狼,他的眼神太凶狠,叫陆曼忍不住战栗起来。
真的是太可怕了!
最重要的是,这是陆曼第一次看到兰钺生打女人,被打的对象还是自己。
恐慌,惊惧,害怕,无助等等情绪,将陆曼彻底淹没,整个心像是飘荡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找不到着陆点。
“以为我兰钺生不打女人,不会对你动手,所以再三挑战我的底线?”深不见底的眼眸卷起滔天的狠辣和冰凉,叫人窒息。
此时的陆曼连惊带吓已经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脸色惨白,眼眸中除了恐惧就是绝望,听到兰钺生的问话,她下意识点头,紧接着又赶紧摇头。
到最后抖如筛糠,眼泪洪水般往下涌。
只见兰钺生勾唇,扬起一抹嗜血残忍的笑容,“在我的眼中只有三种人,一种是死人,一种是我想要保护的人,剩下一种……就是你这种死一千次都不够借我心头之恨的蠢货!”
“这种人,我怎么会叫他轻易死去呢?生不如死,才是最妥当的方法。”
话音未落,兰钺生一把松开陆曼的头发,起身抬脚,对着陆曼的胸口就是两脚,在惯性的作用下,陆曼贴着地板飞出去两米远,尔后撞在后面的摆架上,上面摆着的各种瓷器被撞了下来,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后来,兰仲回想起那天的情景,是这样说的,“当时的兰少眼神可怕的惊人,对他来说,眼前的不是温华的女儿,也不是甜甜的母亲,更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与他有着深仇大恨的罪魁祸首。”
要再多说一句,那就是,“狠!真的是太狠了!”
连兰仲都说狠,那该是怎样惨的画面啊!
而兰钺生尤不解气,只见他缓慢走上前去,动作优雅,举手投足带着无以言说的贵气和蛊惑人心的味道,只是此时的诱惑危险而致命。
纵然距离那么远,兰仲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恨意和阴冷。
他抓起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