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纪清和失笑。
看来本家当真是暗潮涌动,不过,还真有点期待。
见纪清和用手揉腰,便知道累了,崔云便扶着她道,“少奶奶,我们出来有一会儿了,不如回去吧!”
“也好。”回去的路上,纪清和问她,“按说二爷势力庞大,兰钺生单枪匹马的,怎么就坐上了那个位置?”
“从古到今,这世上的人都是愣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那个时候的兰少什么都没有,就剩下那一条命陪他们玩,十几岁的少年像是一头疯狂的野兽,彻底黑化,论残忍,谁都比不过兰钺生。
正因如此,兰钺生暴虐嗜血,阴狠残忍的的名声才会被传出来。
纪清和没有接话,只是说道,“再有一个月,就可以见面了。”
“是啊,只剩一个月了。”
当初他们来欧洲的时候,纪清和怀孕才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而胎像又不稳,为了保险起见,兰钺生便带着纪清和住在他自己的庄园,等到前三个月的危险期过去,这才带她回本家。
崔云将兰钺生的意思传达给本家之后,二爷还没有说什么,其他人倒叽叽喳喳,无非就是说兰钺生太目中无人,而纪清和也太恃宠而骄云云。
但那些人再不满,倒也不敢真的在兰钺生面前说,毕竟这个人的手段可是知道的。
兰钺生对这些议论置若罔闻,他只关心纪清和。
在兰钺生的命令下,他找来的医生医术很好,才短短半个月的时间,纪清和的身体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
纪清和也格外努力,对此时的她来说,没有什么比有一个好身体更重要的了。
毕竟迎接他们的将是一场不流血的战争,她只要保护好自己和孩子,不给兰钺生添麻烦,这就是她能做的最好的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纪清和怀孕已经快四个月。
待医生给她做了各项检查,很确定的告诉兰钺生纪清和以及她腹中的宝宝很健康的时候,兰钺生这才带她回了本家。
说起来这个孩子倒是乖巧懂事,别的妈妈怀孕都吐的昏天黑地,就纪清和除了偶尔有反应,其他都很正常。
唯一就是觉得很容易累,嗜睡,吃的也很多。
医生说这都是正常现象,至于孕吐,可能是因为前期纪清和的体质调理的比较好的缘故,虽然她这种情况比较少,但还是有的,因此不用担心。
每当这个时候,兰钺生总是颇为感慨,“看来这个孩子倒是听话,知道不折腾你。”
……
兰钺生带着纪清和回兰家的那天,天气正好。
下了多日的雨终于见晴,近五月的气候已有些热,纪清和一身素白棉裙,外罩一件墨绿色宽袖外衫,简简单单,却气质出挑,反而叫人移不开视线。
而兰钺生依旧西装三件套,一如既往的黑色,配上他妖冶的容貌,非但不叫人觉得沉闷死板,反而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诱惑的紧。
两人站在一起出奇的般配。
同纪清和想象中的相差无几,兰家老宅占地面积广阔,白色的新古典风格砂岩建筑物,典型美式建筑风格。
一早有随从将两扇黑色漆金雕花大铁门拉开,车子缓缓驶进,绕过中央自由女神像喷泉,再往进又是好几个带花坛的小型喷泉,两边是花园,一望无余,一路上佣人颇多。
见纪清和打量,兰钺生主动解释道,“一楼和二楼都是娱乐场所,三楼四楼皆是住所,兰家的长辈都住在三楼,小辈在四楼,每间房子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装修,里面除了电梯还有旋转楼梯。到了晚上这里更好看,灯火通明,到时候我可以带你四处走走。”
“从正门进去分别为大型招待会、舞会和各种纪念性仪式庆典的场所,再后面是兰家每位继承人以及做出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