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年来,为兄弟舍弃江山的,仅此一位(3 / 3)

是感情用事) 的性格推向了极致。

项羽看到此幕,竟生出几分共鸣:“为兄弟报仇,宁失江山!是条汉子!” 而汉高祖刘邦则摇头叹息:“痴儿!竟不知轻重缓急!岂不闻‘大行不顾细谨’乎?”

夷陵之败后,刘备退守白帝城,一病不起。托孤诸葛亮后,溘然长逝,终年六十三岁。其以“汉”为国号,谥号“昭烈”,“昭”以示其明,“烈”以彰其功业与刚烈。

其一生,从织席贩履到登基称帝,堪称一部极其励志的奋斗史诗。

这天幕对刘备生平与性格的详尽展示,在万朝时空引发了两极分化的激烈反响。历代帝王的看法颇为复杂。曹操冷笑:“假仁假义?真仁真义?惟其能终成鼎立之势,方是实在!”

孙权则叹:“能令关张诸葛如此死心塌地,岂徒以诈力可致?”

唐太宗李世民评价相对中肯:“刘备性情,确有刚烈仁义之处,然夷陵之败,亦可见其情感用事之弊。为君者,当以此为鉴,重情而不失理智。”

明太祖朱元璋则更看重其起点之低而成就之高:“从一介草民到开国称帝,此人意志之坚,百折不挠,咱佩服!”

文武百官与士人的讨论则更多集中于其“仁义”的真实性。诸葛亮必然坚信先主之仁发自内心。

魏征则认为:“纵有其政治计算在内,能终身践行仁义,造福一方百姓,亦堪称仁主。”

司马迁或许会将其与项羽的“妇人之仁”相比较,认为刘备之仁更具战略眼光。

而最有趣的莫过于后世一些读者,基于零碎史料和臆测,对刘备进行的各种“颠覆性”解读。当天幕播放到这些后世网络之上,有人仅凭只言片语便抨击刘备“假仁假义”、“哭出来的江山”、“伪君子真小人”时,万朝时空的许多古人,尤其是与刘备同时代或相近时代的人物虚影,竟纷纷显露出不屑甚至愤怒的神情。

曹操嗤笑:“后世竖子,只会摇唇鼓舌!彼辈若生于乱世,不知能活得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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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亮羽扇轻摇,叹息道:“亮随先主多年,岂不知其心?后世之人,未临其境,安可妄度君子之腹?”

甚至连司马懿也淡淡点评:“虚伪若能虚伪一世,则与真实何异?刘备之仁,能得关张诸葛死力,能令百姓归心,即便起初有伪,其效亦真矣。”

许多普通百姓更是无法接受对刘备“携民渡江”等行为的质疑,一位汉代老农激动道:“俺们种地的,谁对俺好,俺心里清楚!能带着老百姓逃难的皇帝,再坏能坏到哪里去?” 这番跨越时空的争论,恰恰证明了刘备其人的复杂性与魅力,历经千年而不衰。

最终,天幕在一片纷纷扰扰的议论与思考中缓缓落幕。它并未给出一个非黑即白的定论,而是将刘备其人的光辉、矛盾、深情与遗憾,原原本本地呈现给万朝观众。

刘备的一生,是理想主义与现实主义交织的一生,是情义与霸业艰难平衡的一生。他的“仁”,或许有其策略性的一面,但其最终能凝聚人心、开创基业,并让关羽、张飞、诸葛亮等人杰誓死相随,绝非一句简单的“虚伪”可以概括。

正如天幕结语所言:“其人已逝,其功过任人评说。然其‘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之语,足以警示后人。至于仁义真假,或许正如其名‘备’——准备、具备之意,他一生都在准备着、实践着其心中的仁义理想,至于在现实中被诠释为何种模样,已非其所能完全掌控。” 这出由天幕播放的“昭烈帝本纪”,其带来的思考与回味,注定将在诸多时空久久流传。

天幕:从带老朱看南京大屠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