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个咸阳宫,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嬴政猛地从御座上站起,身体前倾,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李斯和蒙毅等人更是目瞪口呆,张大的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
“运…运动会?!给俘虏开运动会?!” 嬴政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困惑和荒谬感,“两军对垒,不死不休!擒获敌酋,不杀已属开恩,竟…竟与之嬉戏竞技?!此…此乃何意?!”
李斯也回过神来,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与批判:“陛下!此绝非仁政,实乃…实乃荒唐!优待俘虏已属不该,竟还耗费人力物力,为其举办盛会?此等行为,岂非长敌人士气,灭自己威风?使敌酋无惧被俘,甚至…乐在其中?!” 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超越了他认知范畴的“操作”。
……
大汉,未央宫。
刘彻正与卫青、霍去病商讨对匈奴的下一步战略,看到天幕中志愿军与“联合国军”激战的场面,尚在点评其战术与装备。当看到战俘营运动会的画面时,这位雄才大略的皇帝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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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奥林匹克?”刘彻费力地重复着这个古怪的音译词,“运动会?与俘虏?” 他想象了一下,如果卫青擒获了伊稚斜单于,不把他押来长安献俘,反而在塞外跟他比赛摔跤、跑步…这画面太美,他不敢想。
霍去病首先嗤笑出声:“哈哈!后世之人,莫非是打仗打傻了?抓了俘虏不杀不囚,反倒好吃好喝供着,还弄什么…运动会?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若我擒得匈奴小王,定要让他为我牵马坠镫,岂能与他同场竞技!”
卫青虽未笑,但眉头也紧锁着,沉声道:“陛下,此举…确实闻所未闻。善待俘虏,或可彰显仁义,瓦解敌心。但这运动会…臣实在想不出,于战事有何裨益?徒耗粮秣,扰乱军心而已。”
……
大唐,贞观年间。
李世民与群臣的反应则更为复杂一些。魏征首先痛心疾首:“荒唐!简直是儿戏!两国交兵,何等严肃之事!竟在战俘营中搞什么运动会,成何体统!此举将国家征伐之威严置于何地?将阵亡将士之英魂置于何地?”
房玄龄却捻须沉吟道:“陛下,臣观此举,虽看似荒诞,然其背后,或另有深意。您看那些战俘,参与赛事,神情投入,并无多少敌对情绪。或许…这正是那志愿军的一种…攻心为上之策?使其忘却战意,安于营中,减少管理之耗?”
杜如晦也若有所思:“玄龄兄所言,不无道理。而且,此举若能传扬出去,或许能向敌国乃至天下,展示我方之…自信与气度?表明我军并非嗜杀残忍之师,而是…有理、有利、有节?” 他自己说着都有些不确定,因为这“节”实在跳脱得太远。
李世民听着两位宰相的分析,脸上的惊愕稍缓,但依旧充满疑惑:“攻心之策…气度…或许吧。但此法…也太过…奇特了些。朕实在是…闻所未闻。” 他想象了一下在突厥俘虏中搞运动会,觉得颉利可汗可能会以为他疯了。
……
大宋,汴梁。
宋仁宗赵祯和文臣们看得是目瞪口呆。赵祯喃喃道:“与俘虏…赛跑?这…这岂是君子所为?有失体统,大有失体统啊!” 在他和许多文臣看来,战争是迫不得已的凶事,对待俘虏,要么杀掉以绝后患,要么关押起来,这种“同乐”的行为,简直是对战争神圣性的亵渎。
吕夷简摇头叹道:“奇技淫巧,竟用于战俘管理…后世之人的想法,真是…天马行空。” 范仲淹则从另一个角度思考:“官家,或许此法,意在化解仇怨,宣扬教化?只是…这教化之法,未免太过…直接了些。” 他努力想从中找出一点“仁”的影子,但这“仁”的方式实在超出了他的理解。
……
大明,永乐年间。
朱棣的反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