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治?如何防治?” 他来了些兴趣。
刘邦也稍微清醒了些,瘟疫这玩意儿,打仗的时候也常见,往往比敌人还可怕。“京城?天子脚下闹瘟疫?那可不好玩。”
李世民神色凝重,贞观年间也曾有过疫病,他深知处理不当的后果。房玄龄、杜如晦等人也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对此话题极为关注。
朱元璋更是竖起了耳朵,他出身底层,深知瘟疫对百姓意味着什么,也对官吏在这种时候可能的表现有着最坏的预估。
光幕上出现了繁华的北京城画面,但很快,画面一角出现了蜷缩在街角、面色痛苦的人群,以及一些被粗暴驱赶的百姓。
“话说在康熙爷坐稳江山,忙着平定三藩、收复台湾,展现他文治武功的时候,帝国的首都北京城,也没闲着。各种时疫,比如天花、霍乱什么的,隔三差五就会来串个门,刷下存在感。而当时朝廷应对瘟疫的主流办法,简单、粗暴、且极其有效——嗯,有效于制造更多悲剧。” 林皓的语调带着明显的讽刺,“那就是一个字——‘驱’!把发现的病人,连同其家属,统统赶出城去!任由他们在外自生自灭,露宿荒野,饥寒交迫,自求多福。至于那些被抛弃的孩子,无助的老人?呵呵,那就不在官老爷的考虑范围之内了,毕竟,‘大局为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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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画展示了官兵如狼似虎地冲入民宅,将咳嗽、发热的病人拖出来,不顾其家人哭喊,强行押送出城。城外,是衣衫褴褛、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感染者,以及哇哇大哭、无人照管的孩子。
“岂有此理!” 李世民猛地一拍桌子,怒道,“如此行事,与禽兽何异!岂不闻‘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将病患驱赶出城,任其流散,非但不能阻绝疫病,反而会使其蔓延更广!愚蠢!冷血!”
朱元璋也是脸色铁青,他想起了自己年少时经历的苦难,咬牙道:“这帮狗官!就知道图省事!咱要是知道哪个官敢这么干,非剥了他的皮不可!”
嬴政虽然崇尚严刑峻法,但也认为此举过于粗暴,不利于稳定,他沉声道:“驱而不治,如同抱薪救火。看来后世官吏,已失牧民之本。”
赵匡胤叹了口气,对赵普道:“可见,即便太平年间,若处置不当,亦是百姓之苦。”
光幕的语调忽然扬起一丝希望,画面也亮堂了一些。
“然而,就在这一片‘驱’声之中,一道不一样的的声音出现了!一位名叫赵开心的御史,站了出来,给康熙皇帝上了一道奏折!这位赵御史,名字起得就挺‘开心’,估计是希望天下百姓都能开心吧。”
一个穿着御史官服、面容清癯的动画小人出现,正气凛然地捧着奏疏。
“赵御史在奏折里是这么说的(大意):以前的官员执行政策太死板,搞得病人露宿街头,流离失所,小孩老人饿肚子。以后应该在京城东西南北四郊,各划出一个专门的村子,让感染瘟疫的人集中居住,官府呢,拨点钱粮补贴一下。要是有人敢趁机抛弃儿女,官府就严加惩办!瞧瞧,这思路,是不是瞬间就文明、人道、且科学了很多?至少知道要隔离,要赈济,要保护弱势群体了!”
动画展示了想象中的隔离村,虽然简陋,但有房屋,有粥棚,有医官模样的人巡视,与之前流落荒野的惨状形成鲜明对比。
“嗯?此法……似乎可行?” 李世民沉吟道,“集中管理,官府赈济,既可防其流散传疫,亦可体现朝廷仁政。这赵开心,倒是个有见识的。”
朱元璋也微微点头:“这御史说得在理!划地隔离,给口吃的,严惩弃婴,这才像人干的事!”
刘邦歪着头想了想:“听着是不错,可这得花多少钱?养着那么多光吃饭不干活还生病的人……”
吕雉冷冷道:“若真能遏制瘟疫,花费些钱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