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马,共天下’,说的就是皇权司马氏与门阀王氏共享政权。王导坐镇建康,总揽朝政,协调南北士族,是东晋政权的实际设计者和稳定器;王敦则掌握重兵,驻守荆州。兄弟二人,一内一外,权倾朝野。以至于晋元帝司马睿登基时,竟然要拉着王导同坐御床,接受百官朝拜!王导固然谦辞了,但这架势,您琢磨琢磨?”
天幕上生动再现了那戏剧性的一幕:登基大典上,司马睿硬要拉王导同坐,王导再三推辞,最终虽未同坐,但其地位之超然,已昭然若揭。画面中百官复杂的表情,以及王氏子弟昂然的身影,极具冲击力。
“我的天!皇帝拉臣子一起坐龙椅?!”万朝时空一片哗然。刘邦在长乐宫瞪大了眼睛:“这司马家的皇帝当得也忒憋屈了!当年韩信要个假齐王,朕还得咬着牙给,这王导倒好,皇帝求着他一起坐?这王家……了不得啊!” 萧何在一旁幽幽道:“陛下,此乃门阀势大,主弱臣强之故也。”
秦始皇嬴政看到这里,已经气得脸色发青:“荒谬!荒唐!君臣之礼何在?!此等跋扈之臣,当族诛!这司马氏,枉为帝胄!” 他觉得自己的中央集权理念受到了严重挑衅。
汉武帝刘彻也是连连摇头:“权臣至此,国将不国!这东晋,怕也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他对王导王敦的行为极为不齿,尽管王导在历史上常被誉为“江左管夷吾”。
唐太宗李世民则看得更为深入:“王导虽有安定江东之功,然开‘门阀与皇室共治’之先例,遗祸深远。我大唐立国,绝不可使此等局面再现!” 他身后的关陇贵族和山东士族代表们,表情各异,有的深以为然,有的则若有所思。
“琅琊王氏的厉害之处,还不止于权力,”林皓继续道,“他们更是文化上的顶级豪门,是‘旧时王谢堂前燕’里的‘王’!家族子弟个个风流蕴藉,才华横溢。比如书圣王羲之,那就是琅琊王氏的子弟!他的儿子王献之也是大书法家。还有诸如王戎、王衍等清谈名士,都是当时文化界的顶流。这个家族,真正做到了政治、文化双巅峰,延续辉煌数百年!”
天幕上出现了王羲之挥毫写《兰亭序》的潇洒形象,以及王氏子弟在兰亭曲水流觞、谈玄论道的风雅场景,与之前权倾朝野的画面形成了奇妙的互补。
这下,连对权力结构不满的帝王们,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家族在文化上的巨大影响力。秦始皇对王羲之的书法或许会多看两眼,汉武帝也会感慨其家族人才之盛。
“然而,花无百日红。”林皓话锋一转,声音带上了历史的沧桑感,“随着时代变迁,皇权试图反扑,寒门士子通过科举等渠道崛起,加上家族内部不可避免的腐化、争斗和人才断层,琅琊王氏的绝对政治影响力在南北朝后期逐渐衰落。虽然直到唐代,王氏子弟仍以门第和文化素养为荣,出入朝廷者不绝,但那种‘共天下’的赫赫权势,已然不再。他们从权力的核心,逐渐转变为文化的象征和高等门第的标签。”
天幕上画面流转,从东晋的权倾朝野,到南朝时与其他士族(如谢氏、庾氏、桓氏)的博弈制衡,再到隋唐时更多是作为清贵文官和联姻对象出现,辉煌渐趋平淡。
“好了,看过了政治与文化双修的琅琊王氏,让我们把目光转向同一时代、同样璀璨,并且在一次决定性的战役中挽救了华夏文明的家族——陈郡谢氏!”林皓的声音提高了些许,带着一种对英雄家族的敬意。
“陈郡谢氏的崛起略晚于琅琊王氏,但其光芒同样耀眼。”林皓介绍,“这个家族在东晋中期以后开始大放异彩,尤其是在淝水之战中,奠定了其不朽的历史地位!”
天幕上出现了前秦苻坚百万大军压境,东晋朝野震恐的景象。然后,镜头聚焦到了谢安、谢石、谢玄等谢氏子弟身上。
“当时,前秦苻坚率八十余万(号称百万)大军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