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李清照:我老公被活活热死的?(2 / 5)

【其他朝代的人们,则在闷热中勉强打起精神。“赵明诚?这名字有点耳熟。”“他妻子?谁啊?”“死因憋闷?怎么个憋闷法?被气死的?”】

林皓又喝了一口冷饮,仿佛在积蓄讲故事的力气。“赵明诚,字德甫,是北宋晚期着名的金石学家、文物收藏家。当然,他更为后世所知的身份,是千古第一才女李清照的丈夫。北宋灭亡后,赵明诚随着南渡的朝廷,在南宋为官。到了宋高宗建炎三年,也就是公元1129年,赵明诚被朝廷任命,要到湖州去做知州。”

他摇着扇子,语速不快,带着一种叙述往事的平缓。“但是呢,南宋朝廷有个规矩,地方官接到任命后,不能直接去上任,得先到中央——那时候朝廷临时驻跸在建康,也就是今天的南京——去向皇帝当面汇报工作,听取指示,这叫‘陛见’或‘述职’。于是,赵明诚就不得不收拾行装,离开相对安定的寓所,冒着江南盛夏的酷暑,急匆匆地赶往建康。”

天幕那热浪扭曲的背景上,仿佛出现了简略的图景:一个文士模样的人,带着仆从,乘坐舟车,在烈日炎炎、水汽蒸腾的江南道路上跋涉,满面风尘与汗渍。

“建康,南京,各位可能不知道,这地方在夏天有个不太雅致的外号,叫‘火炉’。”林皓苦笑了一下,“那是真热!不是干热,是那种又湿又闷,让人透不过气来的蒸笼热。赵明诚一个北方人(虽然后来在南方生活多年),年纪也不轻了,顶着这样的酷暑长途奔波,身体本就劳累。赶到建康后,还没来得及整顿休息,更没来得及见到皇帝,这建康城的‘火炉’天气,就给了他致命一击。”

他停顿了一下,树叶扇子停下来,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无奈的荒唐感:“他中暑了。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中暑,尤其是重症中暑,是能要人命的急症。没有快速的物理降温手段,没有特效的祛暑药物,没有我们后来常见的空调、电扇、藿香正气水……也许当时的医者用了针灸、汤药、刮痧等方法竭力抢救,但终究回天乏术。这位着名的金石学家、才女的丈夫,就在建炎三年的那个夏天,在建康城,因为中暑,去世了。年仅四十九岁。”

林皓说完,沉默了片刻,只有那模拟的、令人烦躁的蝉鸣声依旧。他拿起琉璃杯,将剩下的冷饮一饮而尽,仿佛要用这股凉意,压下讲述这桩“热死”往事带来的某种郁结。

【赵明诚所在的时空,驿馆中。赵明诚听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股闷热感仿佛瞬间增强了十倍,扼住了他的喉咙。他剧烈地咳嗽起来,眼前发黑,胸口憋闷欲裂。“我……我将死于暑热?建康?四十九岁?”他喃喃着,无法接受这个突如其来、又如此“卑微”的死亡预告。仆役惊慌地扶住他,大声呼喊郎中,驿馆内一片混乱。】

【宋朝,尤其是南宋初年的士林,一片愕然与唏嘘。“德甫竟将如此殁于道路?”“暑热竟能杀人至此?”“可惜!德甫于金石之学颇有造诣,未尽其才啊!”“清照夫人……唉!”许多与赵明诚相识或神交的文人,感到兔死狐悲,同时也对南方的酷暑心生忌惮。而一些官员则开始暗自嘀咕,这“陛见”的规矩,是否在某些极端天气下,也该有所变通?】

【其他朝代,反应则更为复杂,惊讶、好笑、感慨、不以为然,兼而有之。】

林皓似乎缓过劲来,重新开始摇动扇子,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像是想笑,又觉得不该笑。“好了,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一位本可在学问上更有建树、与妻子或许还能留下更多佳话的士大夫,没有死在抗金前线,没有亡于朝堂党争,甚至不是死于常见的疾病,而是倒在了赴任述职的路上,被一场暑热,夺去了性命。这死法,说起来,是不是有点……憋屈?甚至有点……荒诞?”

他目光扫过下方,尤其是那些同样在闷热中苦熬的万朝众人。“当然,咱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