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这是个猛人(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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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助苻坚成就如此大业,而自己北伐无功,内心更是五味杂陈。他冷哼一声:“王猛确有才干,然侍奉胡主,助纣为虐,焉能与诸葛武侯相提并论?我晋室正朔,英才辈出,岂乏良辅?” 话虽如此,忌惮与遗憾之意,难以掩饰。

其他晋臣,则更多忧虑。“苻坚本有雄才,再得王猛这般人物,北方一统,国力大增。其南窥之志,恐难遏抑。” “幸有天幕示警,王猛早逝,且苻坚未从其言。然即便无王猛,前秦已成大患,我朝必须加紧武备,不可懈怠。” 王猛的存在,让东晋朝野对北方的威胁有了更清晰、更紧迫的认识。

**蜀汉,成都(若时空可交错)。**

丞相府中,诸葛亮正处理公务,天幕显现。看到“功盖诸葛第一人”的评价时,他手中羽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面色平静无波。

身旁的蒋琬、费祎等人却面露不忿。蒋琬道:“丞相,天幕此言过矣!王猛辅佐胡主,虽定北方,然其地本属华夏旧疆,不过暂沦胡尘。其功业,岂能与丞相扶保汉室正朔、鞠躬尽瘁相提并论?且王猛之政,多效法秦制,严刑峻法,岂如丞相以仁德治蜀,百姓归心?”

费祎亦道:“正是。王猛遗言,苻坚不从,足见其虽能谋国,未能全始全终,未能如丞相般德威并施,使主上言听计从。‘功盖’之说,实难服众。”

诸葛亮缓缓摇动羽扇,目光深远,淡然道:“王景略,确为不世出之才。其身处胡羯之廷,能申明法度,整饬吏治,劝课农桑,平定祸乱,使百姓稍得喘息,北方复见秩序,此亦大功德。其临终谏言,切中要害,可谓深谋远虑。至于比较,本无意义。亮之所为,尽己之本分,承先帝之托,续汉室之统。王猛所为,亦是尽臣子之责,辅其主以安其民。各逢其主,各尽其力罢了。后人评说,任由后人。” 其胸怀气度,显然超脱于世俗的功业比较,更注重责任与本分。但“功盖”二字,是否在他心中激起一丝涟漪?无人得知。

**唐,长安。**

唐太宗李世民与房玄龄、杜如晦、魏征等名臣观看天幕。对于王猛,他们更有一种跨越时空的“同行”审视。

李世民叹道:“王猛,乃苻坚之房、杜也。其综核名实,法治严明,类乎玄龄;其临机制变,决胜千里,近乎克明(杜如晦)。然其处境,较之卿等更为艰难。辅佐胡主,于氐汉杂处、豪强林立之北地,能立威信,成事功,非大才、大勇、大毅不能为。”

房玄龄点头:“陛下所言极是。王猛之才,允文允武。其治秦,先清内患,再图外扩,步骤井然。尤可贵者,虽用法严峻,然目的在于利民富国,故能收效。其‘扪虱而谈’,非为狂诞,实乃自信与洞察之表现。桓温,人杰也,然其心术,被王猛一语道破。”

杜如晦更关注军事:“平定内乱,西擒李俨,东灭前燕,其用兵知彼知己,善于集中兵力,各个击破。治军严整,秋毫无犯,此岳家军、戚家军之先声。确有名将之风。”

魏征则从谏诤角度评论:“其临终遗言,实为最重要之谏。剖析形势,指明利害,可谓披肝沥胆。苻坚不能用,遂有倾覆之祸。可见纳谏与否,关乎国运。后世帝王,当以此鉴。”

对于“功盖诸葛”之说,唐朝君臣反应不一。李世民道:“诸葛亮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忠义昭彰,为王业之纯臣。王猛助苻坚统一北方,功业显赫,为霸业之能臣。时势不同,难以简单论高下。然王猛身处更复杂之胡汉局面,其成就之取得,或许更为不易。” 这代表了一种相对公允的帝王视角。

**宋,汴梁/临安。**

宋朝士大夫对王猛的评价,深受华夷之辨与理学思想影响,分歧显着。

北宋中期,如王安石等改革派,可能更欣赏王猛的实干与魄力。“王猛变法图强,不避权贵,富国强兵,终致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