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祎换下的衣物还没洗。 他立刻折回三楼洗衣间,将衣物放进洗衣机,又单独拿出袜子手洗。 肉色的袜子上沾着高跟鞋摩擦的污渍,他反复揉搓,直到完全干净,又凑近闻了闻,确认没有异味,才放心地将衣物和袜子一起晾晒。 凌晨两点十分,古诚躺在狭小的佣人房里,很快陷入沉睡。 这间没有窗户的小房间,虽简陋,却让他感到踏实——至少在这里,他有一份能安身立命的工作,有一个暂时可以停靠的角落。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