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情。
吴婉被她当众如此斥责,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手指发抖。
却一时被她的气势慑住,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叶鸾祎不再看她,转身对古诚淡淡道:“这里空气不好,我们走!”
古诚立刻上前,为她隔开人群,护着她向外走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吴婉一眼,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叶鸾祎身上。
仿佛她才是他世界里唯一的光源。
走出宴会厅,坐进车里。
叶鸾祎才卸下那层坚冰般的外壳,微微吐出一口浊气,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古诚从后视镜里看着她疲惫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混合着心疼、敬佩,还有一种被如此强势维护后产生的、更深沉的归属感。
“小姐,您刚才…!”他轻声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叶鸾祎睁开眼,从后视镜里与他对视,眼神依旧带着未散的冷意,但深处似乎有一丝极淡的波动。
“怎么?觉得我太不近人情?说话太难听?”
古诚摇头:“不。我觉得…很解气!”
他说的是真心话。看着她刚才睥睨众人的模样,他只觉得心潮澎湃。
叶鸾祎似乎有些意外,随即嗤笑一声,带着点自嘲:
“解气?不过是无能狂怒另一种表现形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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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向窗外,“真正的较量,不在口舌之上!”
回到别墅,夜色已深。
叶鸾祎没有立刻休息,而是直接进了书房。
古诚像往常一样,为她准备好温水和舒缓神经的精油。
他走进书房时,叶鸾祎正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背影显得有些孤寂。听到脚步声,她没有回头。
“跪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古诚依言,在她身后的地毯上单膝跪下,低下头。
项圈冰凉的触感,提醒着他此刻的身份。
叶鸾祎缓缓转过身,走到他面前。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用脚尖抬起他的下巴,而是蹲了下来,与他平视。
这个动作让古诚微微一怔。
她的目光落在他颈间的项圈上,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的皮质,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审视。
“今天,委屈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
古诚抬起头,对上她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了白日的凌厉,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不委屈!”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外面那些人说的话,很难听!”叶鸾祎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项圈的锁扣。
“关于你的过去,他们编造了各种各样的版本。”
“我知道!”古诚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但我不在乎,我只在乎您的看法!”
叶鸾祎凝视着他,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的灵魂深处。
许久,叶鸾祎才缓缓开口:“苏婉晴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
她顿了顿,观察着古诚的反应。
“她说,你私下里向她打听过我的行程和喜好,似乎…别有用心!”
这无疑是赤裸裸的污蔑和挑拨。
古诚的瞳孔微缩,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被冤枉的激动,只是更加挺直了脊背,眼神清澈见底:
“小姐,我不会再做背叛您、对您不利的事情。
他的回答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朴素的承诺,却带着千钧之力。
叶鸾祎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赤诚。
看着他颈间由她亲手戴上的项圈,心中那片因外界攻击而冰封的角落,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