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你那点可怜的、自以为是的机灵,”叶鸾祎打断她,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嘲讽的弧度。
“也不是因为我真的需要一个像你这样……一无是处的替代品。”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距离林晚更近。
林晚下意识地想要后退,脚跟却抵到了床沿,退无可退。
“我留下你,是想看看,人心可以贪婪、愚蠢、恶毒到什么地步。”
叶鸾祎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针。
“也想看看,一个自以为是猎手的蠢货,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变成祭品的。”
林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
她明白了,主人什么都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道!
“发夹,好玩吗?”叶鸾祎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轻飘飘的。
“塞进别人口袋,再一脸无辜地看着他被怀疑、被羞辱、被罚跪……看着他在你面前倒下,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不!不是的!主人!您听我解释!那发夹真的是……”林晚尖声否认,泪如雨下,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够了!”叶鸾祎猛地提高音量,虽然依旧不大,却带着一种雷霆般的震慑力,瞬间掐灭了林晚所有的声音和表演。
她看着林晚那张涕泪横流、写满恐惧和狡辩的脸,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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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你配吗?”她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用你那肮脏的手,去碰触不属于你的东西,再用你那更肮脏的心思,去构陷一个比你干净一万倍的人。
林晚,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让我感到恶心。”
这些话,如同最锋利的鞭子,抽打在林晚早已溃不成军的心防上。
她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抱住叶鸾祎的小腿,哭嚎着:“主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一定当牛做马报答您!
求求您别赶我走!我不能没有这份工作啊……”
叶鸾祎没有动,任由她抱着自己的腿哭求。
她的眼神冷若冰霜,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残酷。
“机会?”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丝毫温度。
“我给过你机会。在你第一次犯错,在我让你清理书房,甚至在你栽赃古诚之后,我都给过你机会。
我等着你主动坦白,等着你哪怕流露出一丝真正的悔意。”
她的脚尖,轻轻抬起了林晚的下巴,迫使她仰起那张狼狈不堪的脸。
“可你呢?你选择了继续撒谎,继续演戏。
甚至在古诚倒下、生死未卜的时候,你心里想的,恐怕是太好了,他终于完了,我可以上位了,对吗?”
林晚的哭声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被彻底看穿的惊恐和绝望。
“你不配提机会这两个字。”叶鸾祎收回脚,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你更不配,和他待在同一个屋檐下,呼吸同样的空气。”
她弯下腰,凑近林晚,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你这种从骨子里就散发着卑劣和愚蠢气息的东西,只配活在见不得光的阴沟里,用你那点可怜的算计,去和同样卑劣的东西争夺残羹冷炙。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的人,”她顿了顿,语气加重,“更不是你能碰的。”
最后几个字,带着一种近乎冰冷的宣告。
林晚彻底瘫软在地,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空洞的绝望。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叶鸾祎直起身,不再看她,仿佛地上的只是一堆亟待清理的垃圾。
她转身,走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