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吹风机的嗡嗡声和远处模糊的背景音。
当发丝终于变得蓬松干爽时,古诚关掉了吹风机。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耳膜里还残留着一点嗡嗡的余音。
他用手最后梳理了一下她的长发,确认已经完全干了。“好了。”他说。
叶鸾祎动了动脖子,抬手摸了摸自己干燥柔顺的头发,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
“嗯。”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看了看,随意地用手拨弄了两下,然后拿起自己的宽檐帽戴上。“回去吧,有点饿了。”
“是。”古诚迅速收拾好东西,毛巾、吹风机都归位,然后提起行李袋,跟在她身后。
回度假屋的路上,夕阳又开始西斜,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叶鸾祎走得不快,刚洗过澡吹干头发,她似乎心情不错,脚步也轻快了一些。
古诚默默地跟着,手里提着东西,目光落在她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已经干爽的马尾辫上。
刚才那段时间的亲密服务,像一段意外的插曲。
它很平常,却又因为发生在他们之间,而显得格外不同。
仿佛在日常的“妻主与夫奴”的框架下,又偷偷嵌入了一些更贴近“男女之间”的碎片。
回到屋子,叶鸾祎直接上楼去换衣服。
古诚则去了厨房,开始准备晚餐。他打算做点清淡可口的,考虑到游泳消耗了体力,又刚出水不久。
他正在处理食材时,叶鸾祎下来了。
她换上了一套舒适的棉质家居裙,头发松散地披着,脸上干干净净,没有化妆,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小,也……更柔软。
她走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边,倚靠着,看着古诚忙碌。“晚上吃什么?”
“煮个海鲜粥,再拌个沙拉,可以吗?”古诚征询她的意见,“刚游完泳,吃清淡些比较好。”
“随便。”叶鸾祎无所谓地说,目光却跟着他手里的动作移动。
看着他熟练地处理虾仁,清洗蔬菜,淘米下锅。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带着一种沉稳的节奏感。
粥在锅里慢慢熬煮,散发出诱人的米香和海鲜的鲜甜。
古诚在准备沙拉的间隙,抬头看了叶鸾祎一眼,发现她还靠在岛台边,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
“很快就好。”他说。
“嗯。”叶鸾祎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撕扯着生菜,然后突然开口:“你好像很会照顾人。”
古诚的动作顿了一下。“……这是我的工作。”
“只是工作?”叶鸾祎追问,语气里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像是随口一问。
古诚沉默了几秒,将撕好的生菜放进玻璃碗里。
“开始是工作。”他斟酌着词句,声音不高,“后来……是习惯。”
也是心甘情愿。后面这句,他没有说出口。
叶鸾祎听着,没再说话。她转过身,背对着岛台,望向露台外渐渐暗下来的海面。
厨房温暖的灯光照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粥煮好了,古诚盛出两碗,沙拉也拌好了。
两人在露台的餐桌坐下,开始吃晚饭。
海鲜粥熬得浓稠鲜香,温度刚好。沙拉清脆爽口。
吃饭时,叶鸾祎的话不多,但神情是放松的。
她似乎很享受这顿简单的晚餐,吃得很慢。
夜幕降临,露台上的氛围灯自动亮起,光线柔和。
海风吹来,带着夜晚的凉意。
吃完饭,古诚收拾碗筷。
叶鸾祎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继续坐在露台上,望着黑暗中的大海,听着潮声。
古诚收拾完,走到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