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再次轻轻碰了碰项圈。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情绪和思绪收敛,投入到接下来的工作中。
他先联系了经常合作的顶级私厨和酒水供应商,将初步的宴请方案发过去沟通,预留档期。
然后开始核对别墅里宴会厅、客厅、露台等区域的布置和卫生情况,虽然每天都有保洁维护,但他还是亲自检查了一遍,调整了几处细微的摆设。
接着,他开始处理叶鸾祎邮箱里那些标星的邮件,能回复的代为回复,需要她亲自看的整理出要点。
午餐他自己随便解决了。
下午,他继续完善晚上的宴请细节,确认了最终菜单和酒水,安排了侍者和临时服务人员。
助理也将客人的详细资料和偏好发了过来,古诚一一熟记。
时间在忙碌中流逝。颈间的项圈偶尔会因为他的动作而产生轻微的摩擦感,像一只沉默的手,始终搭在他的肩膀上,提醒着他的归属。
下午三点半,他收到了叶鸾祎的短信:“五点半,律所楼下接我。”
“是。”他回复。
四点半,他换上了一套更正式的管家西装,对着镜子仔细整理。
颈间的黑色项圈在白色的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只有凑近细看才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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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审视着镜中的自己,眼神平静,姿态恭谨,一切完美符合一个精英管家的标准。
五点十五分,他驱车前往律所。
高峰期的交通有些拥堵,但他算好了时间,五点二十八分,准时将车停在了律所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专属车位。
他没有下车,只是安静地等待着。五点三十五分,叶鸾祎的身影出现在电梯口。
她不是一个人,身边跟着陈律师,两人一边走一边还在低声交谈着,神情严肃。
叶鸾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但眼神依然锐利。
古诚立刻下车,为叶鸾祎拉开后座车门。
叶鸾祎对陈律师点了点头,说了句“晚上电话再聊”,然后坐进了车里。
陈律师也礼貌地对古诚笑了笑,转身离开。
古诚关好车门,回到驾驶座,平稳地发动车子。
“直接回家。”叶鸾祎靠在后座,闭上了眼睛,用手揉着太阳穴。
她的疲惫不再掩饰。
“是。”古诚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将车内的音乐调成了极其舒缓的纯音乐,音量调到最低。
一路无话。回到别墅,车子刚停稳,叶鸾祎就睁开了眼睛,那短暂的休憩似乎让她恢复了一些精神。
古诚为她开门。她下车,脚步比早上离家时沉重了一些。
走进玄关,她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似乎想用这种方式驱散一些疲惫。
她的目光,几乎是习惯性地,第一时间投向古诚的脖颈。
黑色的项圈,安稳地戴在那里。
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察觉的满意神色,从她眼底掠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朝楼梯走去。“我上去换衣服,休息一会儿。
客人七点半到,你最后确认一下所有准备。七点十分来叫我。”
“是,鸾祎。”古诚应道,看着她上楼的背影。
他知道,她需要短暂的独处来调整状态,从“叶律师”切换回“晚宴女主人”。
他立刻投入最后的准备工作。检查餐台的摆盘,确认酒水的温度,调试灯光和音乐,与提前到达的侍者团队最后沟通流程。
一切井井有条。
七点十分,他准时上楼,轻轻敲响主卧的门。
门开了。
叶鸾祎已经焕然一新。
她换上了一件酒红色的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