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衣外套,跟在她身后出门。
司机已经将车停在门口。去往CBD的路上,叶鸾祎继续翻阅着即将会谈的资料,眉心微蹙,全神贯注。
古诚坐在副驾驶,目光扫过后视镜,能看到她专注的侧脸。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低垂的睫毛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这一刻的她,是纯粹的职业精英,强大而遥远。
与昨夜卧榻之侧那个模糊的睡影,与晨光中赤足走过他“床铺”印记的身影,仿佛割裂成不同的存在。
但他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
而那三十公分的靠近,就像一根极细的丝线,将这两个看似割裂的形象,在他内心深处隐秘地连接了起来。
与张总的会面持续了整个上午。
古诚守在茶室包厢外的休息区,如同一个无声的背景。
他能隐约听到里面传来的谈话声,叶鸾祎的声音冷静而富有说服力,偶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谈判似乎有些胶着,中途叶鸾祎曾按铃让他进去添了一次茶水。
他进去时,感受到包厢内略显紧绷的气氛,但叶鸾祎的表情依旧从容。
临近中午,会面终于结束。送走张总,叶鸾祎回到车上,才略显疲惫地靠向座椅,闭眼揉了揉太阳穴。
“回律所。”她说。
午餐是在律所随便解决的。
下午的现场勘查倒是顺利,叶鸾祎与项目负责人交流顺畅,实地查看时也提出了不少尖锐而专业的问题。
古诚全程跟随,手里拿着资料和记录本,随时提供支持。
傍晚回到律所,还有一堆文件需要处理。叶鸾祎再次埋首于工作中。
古诚为她准备好茶水点心,然后退到外间,处理自己的事务,同时留意着时间。
当窗外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时,叶鸾祎终于从文件中抬起头。她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七点。
“回家吧。”她合上文件夹,声音里透着深深的倦意。
回程的车上,她几乎一路沉默,只是望着窗外流逝的街景。
连日的奔波、谈判的压力、对手的虎视眈眈,即使强悍如她,也会感到疲惫。
这份疲惫不再掩饰,流露在她微微松垮的肩膀和稍显暗淡的眼神里。
回到别墅,温暖的光线和熟悉的气息似乎让她放松了一些。
她脱下高跟鞋,赤足踩在地板上,长舒了一口气。
“简单吃点就好。”她对古诚说,然后走向客厅,将自己陷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
古诚很快准备了一碗清淡的营养粥和几样小菜。
叶鸾祎吃得不多,但总算摄入了一些能量。
饭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书房,只是继续窝在沙发里,电视开着,却似乎没看进去。
古诚收拾完厨房,为她泡了一杯安神的草本茶,轻轻放在她手边的茶几上。
叶鸾祎睁开眼,看了看那杯冒着热气的茶,又抬眼看了看安静站在一旁的古诚。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移开,落在了自己光着的脚上。
“脚有点酸。”她忽然说,语气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古诚没有任何犹豫,如同之前无数次那样,自然地单膝跪在了沙发前的地毯上,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一只脚的脚踝。
她的脚微凉,皮肤细腻。
他开始用适中的力道,从脚踝开始,为她按摩放松。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低低的节目声。
他的动作专业而专注,拇指按压着足底的穴位,缓解着她一天的奔波疲劳。
叶鸾祎靠在沙发里,闭着眼,任他服务,身体逐渐放松下来,甚至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舒适的叹息。
按完一只,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