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了干涩。
她喝完后,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含糊地说了一句:“……多事。”
古诚没有在意她的语气,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又帮她掖了掖被角。
做完这些,他才重新回到自己的地铺躺下。
这一次,叶鸾祎的呼吸很快恢复了平稳,似乎睡沉了。
古诚却再也睡不着了。
他听着窗外渐渐沥沥的雨声,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安宁呼吸,心里那团乱麻似乎被雨丝打湿,沉甸甸的,理不出头绪。
项圈,咖啡,跪地讨好,指尖的触碰,夜半的温水……这些碎片混杂在一起,构成一幅他越来越看不懂的图景。
而他,被固定在这图景中央一个名为“夫奴”的位置上,动弹不得。
只能被动地感受着来自那个唯一执笔人——叶鸾祎——一笔一划落下时,所带来的、或冰冷或温热、或疼痛或奇痒的触感。
雨,不知何时彻底停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到来,万籁俱寂。
古诚在黑暗中睁着眼,等待着注定会到来的晨光,也等待着那执笔人下一次,不知会落在何处的笔触。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