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的效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张力。
汗水与尘埃的气息,混合着客厅里淡淡的香氛,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
过了许久,叶鸾祎才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擦完了?”
“是。”古诚的声音有些干涩,但很清晰。
“干净了?”
“是。每个角落,每本书,每件摆件。”他回答得一板一眼,没有多余的话。
叶鸾祎身体微微后靠,目光依旧锁在他身上。
“过来。”她忽然说,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指令。
古诚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依言膝行向前。
粗糙的工装裤摩擦在光滑的地板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跪行到沙发前,在她脚边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冷香。
他依旧垂着头,姿态恭顺。
叶鸾祎没有看他,而是垂眸,看向自己放在沙发边、赤着的双脚。
她的脚型很美,皮肤白皙,脚趾圆润,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在柔和的室内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左脚,轻轻抬起,然后,将微凉的足底,缓缓地、稳稳地,踏在了古诚低垂的、汗湿的头顶。
这个动作不带任何侮辱性的践踏意味,更像是一种……加冕。
或者说,是一种所有权和支配权的、极具象征意义的确认。
她的脚底感受着他头发被汗水濡湿后的微潮和柔软,感受着他头颅骨骼的形状和温度。
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
不是因为重量或不适,而是因为这种触碰所蕴含的、沉重而清晰的意味。
他没有试图抬头,反而将脖颈更加放松,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足底能更完全、更舒适地贴合自己的头顶。
一种混合着巨大屈从和奇异安心的暖流,瞬间席卷了他的全身。
仿佛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汗水,所有的自我磨砺,都是为了换取此刻——被她以这种方式“确认”和“接纳”。
他几乎是本能地、更深地伏下身体,然后,侧过脸,将自己的鼻尖和脸颊,紧紧地、依恋地贴在了她另一只放在地毯上的、赤足的脚背上。
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撒娇或讨好的磨蹭,这一次,他的动作里充满了全然的臣服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虔诚。
他用力地呼吸着,仿佛要从她肌肤的气息中汲取氧气和生命。
粗糙的工装布料摩擦着昂贵的羊毛地毯,他汗湿的头发和脸颊紧贴着她微凉的脚背。
汗水、灰尘、屈从、依赖……各种气息和感受交织在一起。
叶鸾祎感受着脚底和脚背传来的、截然不同的触感。
头顶的踏实重量,脚背上那急切而卑微的依偎。
她能看到他紧绷的肩线,能感受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抖(并非恐惧,而是某种强烈情绪下的反应)。
一种熟悉的、深植于掌控欲的满足感,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怜惜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他没有崩溃,没有逃避,甚至没有试图维持那脆弱的“体面”。
他穿着最粗陋的衣服,带着一身劳作后的汗水与尘埃,以最卑微的姿态,回到了她脚下,并且……如此全然地交付了自己。
这比她预想的……更好。
她的脚依旧踏在他头顶,没有挪开,也没有施加更多压力,只是存在着,像一个沉默的印玺。
另一只脚,则任由他紧紧贴着,鼻息温热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夕阳的余晖透过落地窗,将两人这幅奇特而静谧的画面染成温暖的橘红色。
尘埃在光柱中飞舞,时间仿佛再次变得粘稠而缓慢。
许久,叶鸾祎才极其轻微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