褶皱。
“累了。”她轻声说,更像是自言自语,声音带着一点刚醒的微哑。
古诚立刻抬起头,望向她:“要回房间休息吗?还是先喝点水?”
叶鸾祎没有回答,她的视线落在自己脚上的靴子,然后,又似乎不经意地,扫过茶几上那板孤零零的牛奶巧克力。
包装纸在灯光下反射着一点俗气却温暖的金色亮光。
她忽然朝古诚的方向,伸出了穿着长靴的右脚,脚尖微微指向他。
没有言语,但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个清晰的指令,一个无声的、指向明确的许可。
古诚的心脏猛地一跳。
他立刻膝行上前,直到她的靴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膝盖。
他抬起头,用目光无声地询问。
叶鸾祎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的靴子。
古诚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头瞬间翻涌的、混合着卑微软糯和隐秘渴望的情绪。
他伸出双手,没有立刻去碰靴子,而是先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隔着冰凉的皮靴和底下那层轻薄如烟的黑色网袜。
他能感觉到她踝骨的形状,感觉到网袜下皮肤的温度,感觉到自己指尖无法抑制的轻颤。
他垂着眼,动作极其缓慢地,开始为她解开右靴侧面的金属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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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链顺滑无声地向下分开,露出里面被黑色网袜严密包裹的小腿,肌肤的色泽在网格下若隐若现,袜口顶端精致的蕾丝紧贴着她的肌肤。
他小心翼翼地将靴筒从她腿上褪下,动作轻柔得像在剥离一层过于紧致的第二层皮肤。
褪下的长靴被他双手捧着,轻轻放在一旁的地毯上。
接着是左脚,同样的流程,同样的专注,同样的、近乎屏息的谨慎。
当两只长靴都被脱下,整齐并排放在一旁时,叶鸾祎的双脚终于得到了解放。
她轻轻舒了口气,足趾在薄如蝉翼的黑色网袜里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透过细密的菱形网格,能看到趾甲盖上今晨才被他精心修剪打磨过的、完美的淡粉色圆弧。
古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她脚趾那细微的动作,喉咙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而开始整理那双脱下的长靴。
他先用软布轻轻掸去靴身上根本不存在的浮尘,然后仔细地将靴筒理直。
让它们以最完美的姿态立在那里,仿佛随时准备再次被穿上,踏出铿锵的步伐。
做完这些,他重新跪坐回原位,但距离比刚才更近了些,几乎就在她的赤足(虽然隔着丝袜)之前。
他低垂着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上,等待着下一个指令,或者说,等待着某种…延续。
叶鸾祎没有立刻给他新的指令。
她似乎很享受双脚解放后的松弛感,足踝轻轻转动。
然后,她的目光再次落向茶几上的巧克力。
她伸出手,拿起了那板巧克力。
指尖捏着包装纸的边缘,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拆开包装,掰下一小块方形的、裹着银色锡纸的巧克力。
她没有自己吃。
而是将那块小小的、在指尖显得格外精致的巧克力,递向了古诚的方向。
她的手臂舒展,动作自然,目光却并未完全落在他身上,而是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喂食窗外偶尔停留的鸟雀般的随意。
古诚愣住了。
他看着递到面前的那块巧克力,锡纸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这不是命令,也不是惩罚,更像是一种……赏赐?
或者,一种心血来潮的、模糊了界限的给予?
他的脸颊又开始发热,心跳加速。他迟疑着,不敢贸然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