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丝缚与凝视(2 / 3)

他躺在了她的床上。这个认知让他耳中嗡嗡作响。

叶鸾祎依旧坐在床沿,侧对着他。

她看着他躺下时僵硬的姿态,看着他因紧张而起伏明显的胸膛。

看着他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全部注意力的眼睛。

她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向衣帽间。

很快,她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条东西。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东西泛着柔滑的、珍珠般的光泽。

是她两条闲置的、质地极佳的丝绸发带,香槟色,很长,触手冰凉柔滑。

她重新在床沿坐下,这次,离躺着的古诚很近。

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沐浴露味道,和他紧绷身体散发出的、微热的、带着紧张的气息。

古诚的眼珠终于动了一下,余光瞥见她手中那两条柔滑的丝带。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绷得更紧,喉咙里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气音般的疑问:“鸾…鸾祎……?”

叶鸾祎没有回答。她只是伸出手,指尖冰凉,碰到了他放在身侧的、紧握成拳的左手手腕。

古诚的手腕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却没有缩回。

叶鸾祎的动作很稳,也很慢。

她将他紧握的拳头轻轻掰开,然后将那条香槟色的丝带一端,绕上他的手腕。

丝绸冰凉柔滑的触感,与他手腕温热的皮肤形成奇异对比。

她绕了一圈,又绕了一圈,不是捆绑,更像是一种细致的包裹,然后,打了一个并不紧的、却绝对无法轻易挣脱的活结。

她的指尖偶尔擦过他手腕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细微的战栗。

做完左手,她如法炮制,拉过他的右手腕,用另一条丝带,同样仔细地缠绕、打结。

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只是专注地进行着手中的“工作”,神情平静得甚至有些漠然,仿佛只是在整理一件物品的配件。

古诚完全僵住了。他任由她动作,手腕上那冰凉柔滑的束缚感清晰无比。

丝带并不勒人,甚至有些宽松,但那种被束缚、被控制、被置于绝对被动境地的感觉,却比任何坚硬的镣铐都更加强烈地击中了他。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眼睛死死闭了起来,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面颊上投下颤抖的阴影。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深入骨髓的臣服、以及某种被彻底“处置”所带来的、近乎虚脱的安心感,淹没了他。

叶鸾祎绑好了他的双手,将两条丝带的另一端,随意地搭在了床头雕花的柱子上。

没有真的系紧,只是那样搭着,形成一个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束缚的姿势。然而,这已经足够了。

她做完这一切,重新坐直身体,低下头,开始打量躺在床上的古诚。

他穿着浅灰色的棉质睡衣,躺在深灰色的丝绒床罩上,双手被香槟色的丝带松松地缚在身侧,腕间那一点柔滑的光泽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闭着眼,脸色苍白,嘴唇却因为紧张和某种激烈的情绪而显得异常嫣红。

胸膛起伏,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和脖颈。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任人宰割的脆弱姿态,却又因为那丝带的束缚和此刻的场景,透着一种禁忌的、脆弱的美感。

叶鸾祎的目光,像最精细的探针,缓慢地、一寸寸地扫过他全身。

从他被丝带缠绕的手腕,到他紧绷的手臂线条,到起伏的胸膛,到修长的腿,再到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的、赤着的脚。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交错却不平稳的呼吸声,和远处极隐约的、地暖系统的低鸣。

这是一种无声的审判,一种极致的凝视。

她将他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