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错过!摄政王府破产大甩卖!】
【谢珩你不是不管家吗?那我就帮你管管名声!】
【再不出来,我可要开始讲你那方面不行的小秘密了!】
……
听涛阁。
谢珩正闭目养神,昨晚那顿火锅让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
忽然,一阵鬼哭狼嚎般的琴声,如同魔音贯耳,穿透层层院墙,直刺耳膜。
“小白菜啊……两三岁啊……”
谢珩猛地睁开眼,额角青筋狂跳。
那个熟悉的心声,带着几分兴奋和猥琐,清晰地传入脑海:
【哎呀,人挺多嘛。】
【既然大家都这么热情,那我就讲讲摄政王每晚都要喝鹿血,却依旧立不起来的悲惨故事……】
【还有他那三个义子,其实都是他在外面捡的私生子,因为自己生不出来……】
“咔嚓。”
谢珩手中的玉扳指,碎成了粉末。
立不起来?
生不出来?
好。
很好。
姜宁,你真是有种。
“主子!”流云跌跌撞撞地冲进来,满头大汗,
“不好了!王妃在门口摆摊乞讨!还挂了横幅说王府破产了!外面百姓都在议论您……议论您虐待家眷!”
谢珩面沉如水,轮椅转动的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风。
“去大门。”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
大门口。
姜宁正唱到高潮部分,准备把谢珩“不举”的细节编成快板书。
“吱呀——”
沉重的朱红正门,缓缓打开。
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席卷全场。围观的百姓本能地感到一阵寒意,纷纷噤声后退。
谢珩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内。
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蟒袍,墨发束冠,那张俊美却阴郁的脸,此刻黑得像锅底。
姜宁琴声一顿。
【哟,舍得出来了?】
【我还以为你要当缩头乌龟呢。】
【再晚出来一步,你“京城第一快男”的名号可就坐实了。】
谢珩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
他死死盯着那个坐在石狮子旁边、面前摆着破碗、手里拿着二胡的女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姜宁此刻已经碎尸万段了。
“姜宁。”
谢珩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你在干什么?”
姜宁立刻放下二胡,指着那个破竹篮,一脸委屈:
“王爷!您终于来了!”
“妾身也是没办法啊!李嬷嬷说王府穷得揭不开锅了,只剩这些长毛的馒头。妾身寻思着,不能饿着王爷和孩子们,这才出来卖艺筹款……”
说着,她还把那个破碗往前推了推,“您看,好心人刚给了一个铜板,够买半个包子了。”
谢珩的目光落在那个长满绿毛的馒头上,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追出来、此刻已经吓得瘫软在地的李嬷嬷。
李嬷嬷面如土色,浑身抖得像筛糠:“王……王爷……老奴……”
谢珩闭了闭眼。
他虽然不管中馈,但也知道府里每月给各院的份例银子足有上千两。
这长毛馒头,显然是刁奴欺主。
若是换做平时,这种小事他根本懒得管。
但今天,这女人如果不闭嘴,明天京城就会传遍他“不行”的谣言。
“流云。”谢珩冷声道。
“在。”
“李嬷嬷欺上瞒下,克扣主母,按家法,杖责三十,赶出王府。”
“是!”
流云一挥手,两名侍卫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