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就很少见,而龙凤胎更是千里挑一。哪怕是整个家属院,一年怕是也找不出一对,多少人都羡慕不来。
不少邻居都拎着东西来探望,东西各式各样,有送自家攒的鸡蛋、红糖的,还有提一小袋细挂面和小米的,都是最实用的吃食,很快把床头堆得满满当当。
谢长洲的几个同事也来了,满脸笑意的夸他有本领,一下子就让媳妇生了俩,还是龙凤胎。
谢长洲被打趣得有些不自在,不过生孩子这事,他觉得功劳最大受苦最多的还是自己的爱人:“这事的主要功劳不在我,是我的爱人,是她辛苦怀胎八个多月生下的孩子。”
同事们闻言笑着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嫂子确实是辛苦了。一下子就有了一儿一女,谢工真是好福气。”
来探望的人一波又一波,还有几个结婚快一年但肚子里还没有动静的小媳妇,也过来沾沾喜气。
临走的时候特意摸了摸小被子的边角,希望把孕气带回去,将来也能生下这么健康漂亮的小娃娃。
*
到了晚上八点多,谢晓燕跟谢怀德照例回了家属院,病房里边只剩下了谢长洲跟杨秀兰伺候着。
杨秀兰已经在旁边陪护床上睡着了,她实在是不忍心让儿子整宿不合眼,于是便打算前半夜睡觉,后半夜替他看着儿媳和孙子。
而谢长洲去水房打水了。
沈夏躺在病床上,因为医院晚上比较寂静,一时之间只能听到仪器的声音还有外面隐隐约约的鸟叫和虫鸣声。
两个小家伙窝在各自的小床上睡得安稳。
沈夏感觉身上因为白天的折腾出了不少虚汗,有点粘腻不太舒服,她扯了扯自己的衣服。
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是谢长洲提着暖壶走进来了。
说起来他们的病房是一间单人病房,因为谢长洲在厂里是技术的一把手,这算是厂里特意给的优待。
沈夏拿过旁边的搪瓷缸喝了一口:“你回来了。”
谢长洲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走过来将暖壶放下,他又从床底下拿出来盆子起身:“我看你又出了不少汗,我帮你擦擦身上吧。”
“你帮我擦?”
? ?待会还有更新,不过在两点左右,宝子们可以睡醒了白天看~
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