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拍了下他的手背:“你忘了吗?你现在不能吃这个。”
谢长洲因为这段时间在厂子里忙工作吃饭不太规律,老胃病又犯了起来,像他这种情况甜的,黏的,还有硬的食物一概不能碰。
谢长洲没再坚持,只是目光还停留在她的嘴唇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好,听你的,不吃了。”
沈夏慢半拍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盯着自己的嘴唇瞧。
这个眼神有些熟悉,仿佛一下子就把她拉回到了那个晚上。
她感觉谢长洲好像是想要亲她,脸颊微红,不自觉往后退了退:“你干嘛,这里是厨房,妈还有晓燕就快要回来了。”
万一碰巧赶上了,那得多尴尬。
现在这年代,亲嘴搂抱只能在没人的情况下进行。
谢长洲收回视线,其实回想起自己刚刚的想法和举动也有些不可思议。
他一个向来矜持内敛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猴急?
厨房外边,谢晓燕看到先进门的杨秀兰跟江雪愣在厨房门口,有些疑惑地走过去:“妈,你不是要带江雪姐拿东西吗?怎么都愣这了。”
“……没事。”杨秀兰往院子里走,后边幸灾乐祸的江雪也跟着走了。
想到刚刚那一幕,江雪就忍不住为谢三哥可怜起来。虽然听表姐说过谢三哥的媳妇抠搜又刁蛮,妥妥的乡野村妇,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她跟着杨秀兰一块走到门外透气,压下语气中的喜悦,看着杨秀兰紧皱的眉开口道:
“阿姨,我原本以为谢三哥在这么大的厂子当总工程师肯定是来享福了,没想到……三嫂也太过分了,我瞧着那碗里是糖水鸡蛋吧。虽然鸡蛋和糖贵了一点,但是她也不想想自己的好日子是谁打拼来的,不当牛做马伺候着也就算了,居然连一口鸡蛋都不让谢三哥吃,还把人家的手给打了,这么护食。”
听到江雪的话,杨秀兰眉头皱得更重。
她也是从媳妇过来的,知道男人都是什么德行,就像谢怀德,那也是张张嘴就要吃饭的主。
她不觉得自己儿子工资高,儿媳妇就要当牛做马地伺候,传出去了也让人笑话。
不过想到儿媳妇好吃的都塞进她自己肚子里,一个鸡蛋都不给自己儿子吃,她心里就犯堵。
想到自己儿子似乎都瘦了,她这个当娘的更是心如刀割,天底下哪有当娘的不疼儿子。
江雪看出来她的心疼,开口道:
恶妻揣崽上海岛,科研大佬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