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则被何大清安排了掌灶的活。
啧。
压榨童工了属于是。
爷才十五岁。
就要面对人间的烟火,和亲爹后妈呛人的狗粮。
何大清准备的食材挺丰盛的。
何雨柱看了看。
槽溜三白、黄焖鱼翅、红烧牛尾和九转大肠,再加一个砂锅酸萝卜老鸭汤。
不错,不错。
老何为了今天这顿“见面宴”。
花了不少心思。
许多费时费力的食材处理工作都完成了。
“倒是给我省了不少事。”何雨柱心道。
他首先端起那锅黄焖鱼翅底汤。
汤色浓郁。
明显被何大清提前吊了很久。
鱼翅本身也已泡发妥当。
何雨柱无需尝味。
神识一扫,便感知到汤汁中各种鲜味融合的程度。
“火候还差些,干贝的鲜甜还没融好。”
他心中明了。
指尖在砂锅边缘轻轻一触。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小手搅动,调整着锅内的受热。
随即加入发好的鱼翅,盖上盖。
以文火慢煨。
很快,一股醇厚的异香弥漫开来。
接着是九转大肠。
何大清已经完成了繁琐的清洗,套煮和初步炸制。
何雨柱起锅烧油,油温七成热。
然后下入大肠块复炸,瞬间激发焦香。
随后倒出余油。
放入何大清备好的糖色、香料包和高汤。
他手腕轻抖,铁锅在他手中仿佛没有重量。
大肠块在浓稠的汤汁中均匀翻滚,吸收着五味的精华。
一股霸道的香气轰然炸开,与鱼翅的醇厚香气交织,却不显冲突。
红烧牛尾更是简单。
何大清连牛尾都提前焖炖到了软烂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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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只需将其转入炒锅,大火收汁。
他操控着火候,让汤汁紧紧包裹在每一块颤巍巍的牛尾上。
胶质尽显,浓郁的肉香带着酱香升腾而起。
槽溜三白的鸡片、鱼片、笋片都已片好滑油备用。
何雨柱另起一锅。
烹入何大清调好的香糟汁。
汁水沸腾的瞬间。
他将三白倒入,手腕一颠,糟汁均匀裹上食材。
一股清雅带着酒香的蒸汽“嗤”地腾起。
最后是砂锅酸萝卜老鸭汤。
老鸭与酸萝卜已经经过长时间煲煮。
汤色奶白,酸香扑鼻。
何雨柱只需将其重新加热至滚沸,最后撒上几粒枸杞点缀。
那开胃的酸香与鸭肉的醇厚完美融合,光是闻着就让人口舌生津。
小雨水像只循着味儿的小猫。
从里屋蹭到厨房门口。
扒着门框,眼巴巴地看着哥哥那看似随意却行云流水的动作。
以及那几口冒着诱人蒸汽的锅灶。
“哥……太香了……”
何雨水用力吸着鼻子。
小手捂着自己咕咕叫的肚子。
“那个鸡翅膀,还有肠子……我能偷吃一个吗?”她可怜兮兮地乞求道。
何雨柱将妹妹的馋样尽收眼底,笑道:
“小馋猫,给你一个,小心烫。”
说着拿起一个空碗,捞了一只鸡翅和肠块,递给她。
雨水幸福地端着碗。
“哥哥真好。”
与此同时。
从何家厨房里弥漫出来的香气。
像妖精一样勾引着大院里的馋鬼。
“何大清这是在干嘛,日子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