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阎家。
阎埠贵的老婆杨瑞华羡慕地望向中院方向。
一边玩蚂蚁的的阎解成抬起头,“
妈,何家的味道好香啊。
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们做。”
杨瑞华正给今年出生的二儿子阎解旷喂奶。
不耐烦地挥挥手。
“吃吃吃,就知道吃。
你爸说,吃不穷,穿不穷,不懂算计才受穷。
你都多大了,不知道学学。
……
不过话又说回来。
何大清的厨艺可真好啊。
这味儿,闻着真香,应该就着下饭吃。
不然浪费了。”
阎解成不爽地看了他妈一眼。
就知道教训我。
你自己不也说真香嘛。
“妈,我刚看到何大清出门去了。
穿得新崭崭的。
这应该是柱子哥做的。”
“你说真的?
那傻……柱子可真不得了。
哎不对,何大清穿一身新出门,
是干啥去了?”
中院。
贾张氏的眼珠子快要跳到何雨柱面前的锅里。
她翕动着鼻翼。
咀嚼着空气里无形的肉块。
后院。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
朝何家走来。
“大孙子哎,你做的啥呀,这么香?”
她将头探进厨房,看到何雨柱一个人忙碌。
脸上露出菊花般的笑容。
“老太太,这都我爹准备的。
他要结婚了。
今天给我和雨水看后妈。”
聋老太一听这话。
愣住了。
“啊……额……结婚,结婚好呀。
是该找个了。
对了,你有没有听你爹说,
他要娶的媳妇儿,姓啥呀?”
何雨柱不动声色。
“姓啥,我不知道哎。”
聋老太的脸上的笑容消失又复现。
然后转身就走了。
甚至忘记自己来干啥了。
何雨柱站在厨房里,神识笼罩而去。
只见聋老太太阴沉着脸。
“不对,不对,中海怎么搞的?”
快穿:学习使我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