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汉武大帝刘猪猪闪亮登场(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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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卫青还是平阳侯府的骑奴,身份低微。建元二年(前139年),刘彻在霸上祭扫后顺道探望姐姐,看中了歌女卫子夫,并将其带入宫中。大约爱屋及乌,也可能确实看出了卫青的潜质,刘彻随后便将卫青召至身边,先为建章监,后升太中大夫。卫青性格沉稳谦和,与刘彻的雄才霸略形成互补,君臣相得,关系日益紧密。

随着对匈奴战略的转变,刘彻开始赋予卫青军权。元光六年(前129年),卫青首次独立领兵,便直捣龙城,取得汉初以来对匈奴作战的首次战略性胜利,崭露头角。

此后,他七战七捷,收复河套地区,设立朔方郡,为汉朝取得了对匈奴作战的主动权。刘彻对卫青的信任与日俱增,不仅封其为大将军,位在诸将之上,甚至允许其“宜专宠于朝”,恩宠无比。卫青虽位极人臣,却始终谨慎小心,从不结党营私,对刘彻保持着绝对的忠诚。

刘彻曾有意群臣对卫青行“跪拜之礼”,以示尊崇,虽被旁人劝止,亦可见其对卫青的推重。民间乃至后世戏言中,常将刘彻与卫青这种超越寻常君臣的关系戏称为“帝与将”的独特羁绊,甚至有了“卫烈皇后”这类带着调侃与敬意的戏称,喻指其在刘彻心中及汉朝军中的特殊地位,如同一位以武烈之功守护天子的“男皇后”。

相较于卫青的沉稳,霍去病的横空出世则更具传奇色彩。他是卫青的外甥,卫子夫的外甥,年仅十八岁便被刘彻任命为骠骑校尉,随卫青出征。元朔六年(前123年),霍去病率八百轻骑奔袭数百里,斩获匈奴高官及士兵二千余人,功冠全军,刘彻欣喜之下,直接以“功冠全军”之意封其为冠军侯。

刘彻对这位年轻将领的喜爱和期望溢于言表,曾想亲自教导他孙吴兵法,但霍去病却豪迈地回答:“顾方略何如耳,不至学古兵法。”(关键在于临机谋略如何,不必学习古代兵法。)这番“叛逆”之言非但没惹怒刘彻,反而更受赏识。

元狩二年(前121年)至四年(前119年),霍去病成为对匈奴作战的绝对主力。他两次率军出击河西,大破匈奴,俘获匈奴祭天金人,直取祁连山,使匈奴人悲歌:“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妇无颜色。”最终促使匈奴浑邪王率四万余众归汉。刘彻对此大喜过望,河西走廊的打通,意义非凡。元狩四年(前119年)的漠北之战,是霍去病军事生涯的巅峰。

他率五万骑兵,深入漠北二千余里,与匈奴左贤王部接战,歼敌七万余人,乘胜追击至狼居胥山(今蒙古国肯特山),在此举行了祭天封礼;随后继续追击至姑衍山,举行了祭地禅礼。

此即后世广为传颂的“封狼居胥,禅于姑衍”。经此一战,“匈奴远遁,而漠南无王庭”。霍去病以其无可比拟的战功和极致的荣耀,被刘彻擢升为大司马骠骑将军,秩禄与大将军卫青同。因其功绩彪炳,犹如太子之于国之重要,且其谥号“景桓”(布义行刚曰景,辟土服远曰桓)极具象征意义,故在后世的某些戏谑与感慨交织的传闻中,霍去病常被冠以“景桓太子”的称号,并非指其是储君,而是喻指其战功赫赫,如同一位开疆拓土、为帝国奠定北方安宁的“武太子”,深得武帝信重,其早逝更让此称谓带上了几分悲情与无限的惋惜。

刘彻对卫青、霍去病的赏赐极为丰厚。他为霍去病建造豪华府邸,霍去病却留下了“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千古名句,更令刘彻感慨。然而,天妒英才。元狩六年(前117年),年仅二十四岁的霍去病猝然病逝。刘彻悲痛万分,调遣边境五郡的铁甲军,从长安到茂陵列成阵队为霍去病送葬,其墓冢造型仿照祁连山,以表彰其不朽功勋。

霍去病去世后,卫青继续支撑着汉朝的军事大局,但其角色逐渐更多转向镇守与威慑。或许因霍去病之死带来的触动,或许因权势过盛而需避嫌,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