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惠文王嬴驷看到赵国的变化,眼神凝重,对张仪说:“赵雍此举,确增战力。我秦人本自西陲,服饰尚简便,此风不可丢。”齐、楚等国的贵族则大多撇嘴,觉得那胡服确实不够“华夏风流”。汉朝,汉武帝刘彻看到这里,对卫青说:“赵武灵王乃英主,服饰之变,实为强兵之道。我汉军与匈奴战,军服亦多受胡风影响。”卫青点头称是。唐朝,李世民本身就是兼收并蓄的典范,笑道:“胡服骑射,开启风气之先。我大唐服饰,胡汉杂糅,方显气象。”他身边的长孙皇后穿着改良后的襦裙,含笑不语。宋朝,一些保守的文人士大夫看到紧身裤装,下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宽大儒袍,皱眉道:“虽于战阵有利,然终非礼乐之容。”但岳飞等将领则深以为然。明朝,朱元璋强调恢复汉家衣冠,对胡服不太感冒,但也不得不承认其军事效用。清朝的满洲贵族们则看得亲切,觉得这“潮流先锋”颇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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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为打仗而潮的,我们来看看另一种‘潮’到出格,甚至‘潮’出人命的——魏晋风度之‘扪虱而谈’与‘广袖飘香’!”天幕画面一变,背景成了山水竹林,几个名士模样的男子,宽袍大袖,衣襟敞开,披头散发,或坐或卧。一人一边激烈辩论,一边把手伸进怀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淡定地……掐死了?镜头拉近,那是一只肥硕的虱子。“这就是着名的‘扪虱而谈’,”林皓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调侃,“在追求精神自由、放浪形骸的魏晋名士圈,不修边幅、甚至身上养点‘小宠物’,成了彰显超凡脱俗、不拘礼法的时尚标志。你以为他们不洗澡?不不,可能只是觉得抓虱子比洗澡更能体现‘自然’。”画面转到另一处,几位名士身着极尽宽大的衣衫,袖子大到能当口袋,衣摆长得能扫地,走路带风,仿佛随时能飘起来。他们身上还佩戴着多个香囊,走动间香气扑鼻(天幕用流动的光点和鼻子形状的动画表示)。“为了掩盖可能因不常洗澡而产生的体味,或者就是为了营造仙气,熏香佩兰成为必备。于是,一边是‘原生态’的虱子,一边是浓郁的香料,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体验。这种‘时尚’,追求的是精神上的极致洒脱,但客观上……嗯,建议不要轻易模仿,尤其是在有重要约会的时候。”
万朝观众席顿时炸开了锅,笑声、惊呼声、嫌弃的“噫——”声此起彼伏。晋朝本身,正在竹林里聚会的阮籍、嵇康等人(如果天幕能同时捕捉不同时间点),看到自己的“风采”被如此放大展示,反应各异。嵇康继续弹他的琴,仿佛没看见;阮籍翻了个白眼,灌下一口酒;山涛则有些尴尬地整理了一下其实也很宽松的衣襟。其他魏晋名士,有的得意,有的讪讪。唐朝,以整洁华丽为尚的贵族们看得直皱眉头。武则天对上官婉儿说:“魏晋之人,放诞太过,岂是名士真风流?污秽不堪,竟成风尚,可笑。”上官婉儿深以为然。宋朝,理学家们更是痛心疾首,朱熹摇头叹道:“礼崩乐坏,至于此极!身心不洁,何谈性理?”苏轼倒是看得开,对佛印笑道:“此辈求超脱形骸,倒也极致。只是这‘扪虱’一事,贫僧不敢恭维。”明朝,江南的才子们虽然也慕魏晋风流,但看到具体细节,还是觉得有点接受不能,纷纷决定以后谈论玄学还是要先沐浴更衣。民间百姓大多觉得稀奇又好笑:“这些读书人老爷,咋这么不讲究?”“香喷喷又臭烘烘,这是个啥滋味?”
“时间来到大气、自信、兼容并包的唐朝,这里的时尚,主打一个‘敢穿’和‘国际化’!”天幕画面变得明亮艳丽,出现了长安东西市的繁华景象,各色人种穿梭,服饰各异。但焦点很快集中在唐朝女子身上。“首先,是着名的‘袒胸装’。”画面给出特写:一些宫廷贵妇或富家女子,穿着高腰襦裙,但上衣的领口开得极低,酥胸半露,沟壑可见,外面仅披一层轻纱。“这在当时的上流社会妇女中一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