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实,“然而,在一些不那么‘正经’的史料边缘,比如某些笔记杂录,或者对《后汉书·魏志》某些字句的另类解读中,却留下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忽略的异样记载:曹操在白门楼擒获吕布后,并未立刻将其处死,而是……将他秘密囚禁了起来。囚禁的地点,在许昌城外,一处人迹罕至的僻静之所。”
天幕那搏动的暗红色背景上,开始浮现出简略的景象:白门楼纷乱之后,一辆严密封盖的囚车在夜色中驶向远方;许昌郊外,一处孤零零的、有士兵严密把守的院落。
“这一囚禁,”林皓的声音压低,仿佛在诉说一个秘密,“便是长达……两年。”
两年。这个时间被他缓慢吐出,带着沉甸甸的重量。
“如果仅仅是将一个败军之将、一个公认的‘三姓家奴’秘密关押两年,虽然奇怪,但也并非完全不可理解。或许是曹操惜才,犹豫不决;或许是别有政治考量。”林皓话锋一转,语气中透出强烈的疑惑,“然而,根据那些边缘记载中更令人费解的描述,在这两年间,那处僻静的囚禁地,每日……竟有十名精壮妇女,进出其间。”
十名。精壮妇女。每日进出。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透过林皓那奇异沙哑的嗓音说出,在心跳背景音的衬托下,产生了一种极其怪诞、暧昧又充满暗示性的效果。万朝时空,无数听众的耳朵都竖了起来,脸上露出混杂着好奇、猜疑和某种难以言喻神情的表情。
“这一现象,实在令人费解。”林皓重复道,仿佛他自己也在思索,“若说派妇女去照顾饮食起居,何需十人之多?且个个强调‘精壮’?若说是寻常仆役,为何记载者要特意点明性别、人数与状态?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甚至……不便宣之于口的秘密?难道吕布在身陷囹圄、失去自由的情况下,还被赋予了某种极其特殊的‘任务’?或者说,这本身就是某种特殊‘处置’的一部分?”
他提出疑问,却不回答,让那怪诞的想象在每个人心中发酵。然后,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将那搏动的暗红天幕也似乎带动得激烈了几分。
“时间跳跃。建安十九年,距离吕布白门楼被擒,已过去整整十六年。江淮之地,逍遥津。曹操麾下大将张辽,面对东吴之主孙权亲率的十万大军,麾下仅有……八百人。”
“八百对十万。兵力悬殊,如同螳臂当车。”林皓语速加快,“更令人侧目的是,这八百人,并非久经沙场的百战锐卒,而是一群年纪仅在十四、五岁的……少年郎。”
八百。十四、五岁。少年郎。
“按常理,这几乎是一场注定被碾压的屠杀。然而,奇迹发生了。”林皓的声音充满了张力,“张辽率领的这八百少年,在逍遥津畔,面对十倍百倍于己的敌人,爆发出了惊人的、近乎疯狂的战斗力。他们‘被坚执锐,先登陷阵’,勇猛如虎,势不可挡,竟将孙权的十万大军打得阵脚大乱,溃不成军!张辽本人更是‘大呼自名,冲垒入,至权麾下’,威震敌胆!此一战,张辽威名响彻江东,‘张辽止啼’成为典故;而这八百少年郎,也以他们的鲜血与勇毅,铭刻进了历史。”
天幕上闪过少年们稚嫩却坚毅的脸庞,与汹涌如潮的吴军对撞的激烈场面,以及张辽浴血奋战的雄姿。
叙述完这两段相隔十六年、看似毫无关联的历史片段,林皓的声音再次沉静下来,但那沉静中却蕴含着更强烈的探究意味。“好了,两段记载,一段暧昧模糊,存在于正史边缘;一段辉煌确凿,闪耀于青史之中。它们之间,横亘着十六年的时光,以及身份、地位、处境截然不同的两个核心人物——囚徒吕布,与名将张辽。”
他停顿,那搏动的暗红天幕也随着他的停顿而节奏放缓,仿佛在积蓄力量,准备抛出最终的猜想。
“现在,让我们将这两段记载并置。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