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城外,两年囚禁,每日十名精壮妇女。逍遥津畔,十六年后,八百勇猛异常的十四、五岁少年。”林皓的声音变得极其缓慢,一字一顿,仿佛每个字都在斟酌,都在试探那条“暗线”的承重,“一个大胆的、或许有些骇人听闻,但又并非完全无迹可循的猜想,便自然而然地浮出水面——”
整个万朝时空,仿佛都屏住了呼吸。
“那两年间,每日进出囚禁之地的十名精壮妇女……与十六年后,逍遥津战场上那八百名十四、五岁的少年郎……他们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血脉上的联系?”
他终究没有用最直白的词语,但“血脉上的联系”这六个字,在此时的语境下,其指向已经昭然若揭,比任何露骨的描述都更加令人震撼,更加引人遐思。
“换而言之,”林皓仿佛在完成一道残忍的逻辑推导,“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曹操秘密囚禁吕布,并非为了简单的关押或处决。他利用吕布天下无双的强悍体魄与‘飞将’血脉,以那十名精壮妇女为媒介,进行了一项漫长而隐秘的……‘培育’计划。目的,就是为了在十六年后,得到一批继承了吕布优异体魄与战斗天赋的……少年战士。”
“这些在囚禁中诞生的孩子,或许被集中抚养、训练,隐姓埋名。直到十六年后,他们长大成人(十四、五岁在古代已可从军),正值血气方刚、勇力初成的年纪。曹操或他的继承者,将这些少年编为一支特殊的部队,交由心腹大将张辽统领。于是,在逍遥津那个决定性的战场上,这支流淌着‘飞将’之血的少年军,爆发出了超越常理的战斗力,创造了八百破十万的军事奇迹。”
“如果这个猜想成立,”林皓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总结,“那么,吕布在白门楼后的命运,就并非简单的死亡。他成了被圈养的‘种马’,他的囚笼,变成了一个持续两年的、黑暗的生育工坊。他的血脉,在他自己毫不知情(或被迫知情)的情况下,被曹操窃取、复制,并最终锻造出了一把刺向东吴的利刃。飞将吕布,以这样一种屈辱而又诡异的方式,在十六年后的战场上,实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重生’与‘复仇’。”
猜想陈述完毕。天地间只剩下那“滴答”的心跳声和浓烈的复杂气味,以及万朝时空无数张因这石破天惊的猜想而彻底呆滞、随即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哗然的面孔!
【东汉建安三年,白门楼。吕布原本惊疑不定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继而涨成猪肝般的紫红色,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凸出,仿佛要喷出火来!他浑身剧烈颤抖,绑缚他的绳索深深勒进皮肉也浑然不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猛地转向曹操,嘶声咆哮:“曹阿瞒!奸贼!安敢如此辱我!安敢——!!!”这咆哮中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愤怒与恐惧,远比面对死亡更甚。而曹操,在最初的错愕与震怒(因天幕揭破可能的隐秘)之后,面对吕布的咆哮和周围刘备、关羽、张飞等人投来的惊骇、鄙夷、探究的复杂目光,他脸上迅速恢复了惯有的深沉与冷厉,但眼中一闪而逝的凌厉杀机和一丝被说中心事般的阴鸷,却没能完全掩藏。他猛地一拍案几,戟指天幕,厉声道:“妖言惑众!吕布逆贼,即刻处死!枭首示众!”他必须立刻切断这个联想,用最公开、最彻底的死亡,来粉碎天幕这个恶毒而可怕的猜想!同时,他心中惊涛骇浪,那天幕所言“秘密囚禁”之事……难道后世真有这等记载?那“十名妇女”的传闻又从何而起?】
【建安十九年,逍遥津。张辽听到那“血脉联系”、“培育计划”、“少年军”的猜想,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立当场。他麾下那些正在浴血奋战的少年士卒们,闻言也出现了瞬间的茫然与骚动。张辽猛地回过神来,厉声喝道:“稳住阵脚!休听妖言!我等乃大魏将士,报效国家,何关其他!”但他心中却翻江倒海,这些少年勇悍异常,他早有感触,其来由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