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2 / 5)

!这位张公子,真乃我辈中人!” 汴梁一位经常撰写笔记的文人拍腿笑道,“游记就该如此写,有情有景,有滋有味!品菜会?这主意绝了!改日我等也办一个!”

临安西湖畔的酒楼上,老饕们盯着光幕中的美食画面,垂涎欲滴。“瞧瞧人家这吃法,这才叫会生活!咱临安美食甲天下,也该有个像张公子这样的人物,写写食谱,评点评点!” 南宋偏安一隅,士大夫中享乐风气本就浓厚,张岱这种精致的生活方式,极易引发他们的共鸣和羡慕。不少文人觉得,这张岱若生在南宋,定是周密(着有《武林旧事》)、吴自牧(着有《梦梁录》)一流的人物,甚至更胜一筹,因其身上多了几分任情恣性的狂狷之气。

**唐,长安。**

大唐风气开放,包容并蓄。李白、贺知章等名士看到张岱早年行径,或许会会心一笑。李白道:“此子颇有几分任侠放诞之气,只是未闻其诗才如何。” 杜甫则可能更关注其后的转折,沉吟道:“观其行事,乃富贵闲人,然天幕既誉为‘传奇’,恐后半生必有跌宕。”

光幕画面转为书房与考场。少年张岱聪颖好学,满腹经纶的场景一闪而过,紧接着是他参加省试,因文章格式不符而落榜。旁白道:“张岱是学霸,却因文章格式不对而落榜。一般人或怀疑人生,张岱却开启‘人间清醒’模式,转头吐槽明朝科举僵化,直接罢考。这任性程度,一般人学不来。”

**明,各地方官学、书院。**

这一幕引发的震动最为直接。无数寒窗苦读、将科举视为唯一正途的学子,目瞪口呆。

“罢……罢考?”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童生声音发颤,“只因一次格式不对,便……便唾弃科举?这……这置圣贤之道于何地?置父母期望于何地?”

年轻的生员中,却有人眼中闪动异彩。“吐槽科举僵化……说得痛快!” 有人低声对同伴道,“八股取士,禁锢思想,我早有同感!张岱敢作敢为,真名士也!” 但这话也只敢私下说说。

朝廷之上,一些恪守程朱理学的官员面现怒容。“狂悖!科举乃朝廷抡才大典,国之根本!此人自己行文不合规范,不知反省,竟敢妄加非议,乃至弃考,实乃对朝廷大不敬!天幕竟赞其为‘人间清醒’,是何居心?” 他们深感这种言论对统治秩序和思想基础的冲击。东林党人中,意见可能分歧,一部分注重实学、对八股亦有批评者,或许对张岱的举动有几分理解,但公然赞同罢考,亦是他们不敢的。

画面陡然变得凝重。烽火连天,清军铁骑入关。张岱提笔编纂《古今义烈传》,随后投身“绍兴义师”,抗清复明。鲁王授官,他却拒而不受,选择归隐山林。接着是贫寒的晚年景象:破床、碎几、折鼎、病琴、残书、缺砚,生活困顿。然而,一盏孤灯下,白发苍苍的张岱正伏案疾书,编纂《石匮书》。旁白声也转为深沉:“明末清初,风云变幻。张岱热血抗清,编纂《义烈传》注入正能量。清军入关,他加入义师,鲁王授官不受,一心归隐着史。即使穷困潦倒,只剩破床碎几、残书缺砚,也未曾放弃。为完成《石匮书》,他在漫漫长夜孤军奋战,用一支笔记录时代兴衰,守护心中家国旧梦。这股倔强劲儿,让人肃然起敬。”

**清,北京,清初宫廷。**

顺治帝福临或年幼,或刚亲政不久,辅政的摄政王多尔衮、以及范文程、洪承畴等汉臣也在观看。看到张岱抗清一段,多尔衮目光一冷。

“冥顽不化的前明遗老!” 他冷哼一声,“既已归隐,便该安分守己。编纂什么《义烈传》,分明是煽动人心,诋毁我大清!还有那《石匮书》……记载前明史事,其心可诛!” 他当即对属下吩咐,“查!这个张岱,是否还在世?其书稿流向如何?凡有诋毁我朝、煽惑人心之处,务必查禁销毁!”

范文程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