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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鸾祎的指尖,就悬停在他的唇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此刻却泄露了太多矛盾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古诚望着她,望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望着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复杂光芒,一个疯狂而卑微的念头,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起。
他不敢确认,不敢奢望,但身体却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像是受到了某种神谕的驱使,又像是飞蛾扑向最后的火光。
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和不顾一切的贪婪,微微向前,张开了自己干裂的唇。
然后,他颤抖着,用自己温热的、带着泪水和血锈味的嘴唇,轻轻含住了叶鸾祎停在他唇边的那根食指指尖。
如同久旱的沙漠汲取甘霖,如同迷途的羔羊寻回牧人。
他闭着眼,用舌尖,无比珍惜地、带着细微颤抖的舔舐,包裹住那微凉的指尖。
仿佛要将主人的气息、温度,甚至这象征着接纳与触碰的瞬间,全部吞噬进自己的骨血里,烙进灵魂深处。
那湿润、温热、带着极致虔诚与卑微索求的触感,从指尖瞬间窜遍叶鸾祎的全身,带来一阵猛烈的战栗。
这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情感上的赤裸裸的交付与索取。
她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被一团小小的、灼热而颤抖的火焰包裹住了。
她没有抽回手。
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般,虔诚而贪婪地含吮着她的指尖。
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细微的舔舐带来的、令人心尖发颤的触感。
走廊里只剩下他压抑的、满足的呜咽声,和她逐渐不再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当古诚终于像是汲取了足够的力量(或是耗尽了最后的勇气),慢慢松开了她的手指。
却依旧将额头轻轻抵在她手背上,身体颤抖着,等待最终的裁决时——
叶鸾祎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不复平日的清冷,带着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够了。”
她抽回自己的手,指尖残留着他唇舌的温度和湿意。
古诚的身体猛地一僵,刚刚升起的微光似乎又要熄灭,绝望重新笼罩。
但叶鸾祎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遭雷击,彻底呆住。
“我准了。”
三个字。清晰,平静,却重如泰山。
古诚猛地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敢置信,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又最神圣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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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鸾祎避开了他那过于灼热的目光,看向窗外渐渐泛起的、黎明前最深的黛蓝色。
“你的心意,”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述,“我收下了。”
她重新将目光落回他身上,眼神依旧复杂,却少了之前的冰冷和抗拒,多了一丝……认命般的,以及连她自己都未完全理解的、极淡的柔和。
“但是,古诚,”她的语气重新带上了一丝属于主人的威严,却不再刺骨。
“记住你的身份,永远记住。这不会改变任何事!
你依然是我的仆人,必须遵守所有的规矩,完成所有的本分。你的……爱,只能放在这里。”
她用那只刚刚被他含吮过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心口位置(一个极其象征性的动作)。
“如果它让你变得更加有用,更加忠诚,我可以容许它的存在。”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但如果它让你再次僭越,让你变得软弱,或者带来任何麻烦……”
她没有说完,但未尽之意清晰无比。
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