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脸上那种专注的、近乎无情的平静。
“扣子松了都不知道?”她松开手,直起身,语气平淡,听不出是责备还是随口一提。
“……抱歉,我没注意到。”古诚低声说,喉咙有些发干。
叶鸾祎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向书桌后的椅子,坐了下来,拿起一份文件看了起来。
仿佛刚才那个捏住他衣扣的动作,只是顺手为之,微不足道。
但古诚跪在原地,那颗被她的指尖触碰过的纽扣下的皮肤,却仿佛在隐隐发烫。
连同昨夜被她双足“触碰”过的脸颊和嘴唇,一起燃烧起来。
她知道。
她一定知道。
昨夜她或许并未完全沉睡,或许中途醒来,察觉了他的僭越。
但她没有揭穿,没有斥责,甚至今晨……还用这种若无其事的、却更令人心悸的方式,无声地确认了她的知晓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默许。
这种心照不宣,比直接的惩罚或纵容,更让古诚心潮澎湃,又惶恐不安。
像行走在一条极细的钢索上,下面既是深渊,又是他渴求已久的云端。
他重新低下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书本纸张的气息里,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抚上了自己颈间的项圈,紧紧地、用力地握了一下。
金属的冰凉嵌入掌心,带来清晰的痛感,却也带来了奇异的安定。
他继续他的整理工作,更加专注,也更加沉默。
而坐在书桌后的叶鸾祎,目光落在文件上,许久都未曾翻动一页。
窗外的阳光,将她优雅的身影和跪在地上的、他的侧影,一同笼罩在温暖而静谧的光晕里。
昨夜月下的秘密,化作了今日阳光下,无声流淌的、更加粘稠而深刻的张力。
谁都没有说破,但有些东西,已经在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彻底改变了质地。
跪下!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