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门槛与乞求(2 / 4)

见。

但他动不了,甚至连移开视线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像砧板上待宰的鱼,暴露在她平静无波却更具压迫感的凝视之下。

然后,叶鸾祎动了。

她迈出了卧室的门槛,赤足踩在了客厅微凉的地毯上,一步一步,缓慢而从容地,走向他。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古诚紧绷到极致的心弦上。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瞳孔因为惊惧和某种无法理解的期待而放大。

她停在了他面前,距离他的脸,不过一步之遥。

她身上沐浴后淡淡的湿润香气和冷冽体息,混合着卧室流淌出的温暖气息,笼罩下来,与客厅的冰冷和他身上的汗味、痛楚气息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低头,垂眸,看着他。然后,在古诚近乎窒息般的注视下,她抬起了右脚。

不是踢,也不是踩。

她只是将那只白皙的、圆润的脚,伸到了他低垂的脸颊下方。

然后用大脚趾的趾尖,极其轻微地、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力道,向上——勾起了他的下巴。

趾尖微凉,带着她肌肤特有的细腻触感,抵在他下颌骨的下缘。

以一种不容抗拒却又不算粗暴的力道,迫使他将一直低垂的、几乎要埋进地毯里的脸,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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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诚被迫仰起头,脖颈发出酸涩的轻响。

视线不可避免地撞进她俯视的眼眸中。

那里面依旧平静,却因为逆着卧室的光,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口能将人魂魄吸进去的寒潭。

他的脸上还残留着泪(汗)痕和按压的红印,嘴唇干裂,眼神涣散而惊惶。

整个一副被彻底摧毁后又强行拼凑起来的破碎模样。

叶鸾祎的脚趾就那样勾着他的下巴,维持着他仰视的姿态。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经历过“修复”(或者说是“重塑”)的作品。

客厅里死寂一片,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个平稳浅淡,一个艰难粗重。

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不高,甚至带着一丝刚沐浴后的微哑,却清晰无比,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古诚的耳膜和心尖上:

“求我。”

简单的两个字,没有任何前缀或后缀。

古诚茫然地睁大眼睛,涣散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和未散的痛楚。

求?求什么?求饶?求放过?还是……

叶鸾祎似乎看穿了他的茫然。

她脚趾的力道微微加重,迫使他仰头的角度更高,更彻底地暴露自己脆弱的咽喉和脸上所有的狼狈。

她的声音,接着响起,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指令和……一丝极淡的、近乎施舍般的意味:

“求我让你回卧室睡。”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把钥匙,拧开了古诚那被疼痛、屈辱和混乱塞满的胸腔。

回卧室睡……那个有温暖地毯(虽然只是地板),有她气息,至少……不是这冰冷绝望客厅的地方?

巨大的、卑微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残存的所有骄傲、自厌和茫然。

原来,惩戒之后,还有这样一道门槛。

原来,连回到那个曾被他视为“归属”之地的地板上去,都需要乞求。

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剥夺、连最基本“位置”都需要乞讨的、极致的卑微。

他看着她,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只能看到她逆光的身影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干涩疼痛。他张了张嘴,尝试发声,却只发出嘶哑的气音。

叶鸾祎的脚趾依旧勾着他的下巴,耐心地等待着,眼神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