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甲缘的仪式(1 / 4)

时间在一种近乎凝滞的规律中滑过几日。

古诚脸颊上的指痕红肿渐渐消退,转为淡青,再褪成几乎看不见的浅黄。

最终只留下皮肤下一点点难以察觉的、需要特定角度光线才能窥见的微痕,如同潮水退去后沙滩上最细弱的纹路。

痛感早已消失,但那片皮肤偶尔在深夜无意识地触碰时,似乎仍残留着一丝异样的敏感,无声地唤醒某些记忆。

日常的轨迹恢复如常,仿佛那场发生在玄关与卧室的、混合着皮革、血腥、唇齿驯服与清脆耳光的风暴从未席卷。

但有些东西沉淀了下去,在静默的服侍与偶尔交汇又迅速移开的目光中,织入更深的肌理。

这日午后,秋阳正好,温暖而不灼人,透过客厅落地窗,在地毯上铺开大片明亮的、懒洋洋的光斑。

叶鸾祎难得没有在书房处理事务,也没有外出,只是慵懒地半靠在客厅那张宽大的贵妃榻上。

手里拿着一本最新一期的财经周刊,目光却有些散漫地落在窗外明净的蓝天和偶尔飘过的云絮上。

她穿着舒适的浅灰色丝质家居长裤和同色系的无袖上衣,长发松松挽起,露出优美纤细的脖颈和锁骨。

赤足搭在榻边一个鼓囊囊的丝绒脚凳上,十根脚趾在阳光下微微蜷着,透明的护甲油下,指甲已经长出整齐的一小段白边。

古诚安静地跪坐在贵妃榻另一侧稍远的地毯上,面前放着一个打开的小巧藤编工具箱。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杂志或窗外,而是专注地、近乎审视地,流连在叶鸾祎搭在脚凳上的那双赤足上。

阳光将她的脚照得几乎半透明,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背光滑,足弓弧度优美。

他的视线如同最精细的标尺,丈量着每一个脚趾甲的长度、形状,尤其是那清晰的新生白边。

修剪的时机到了。

这不是日程表上的固定项目,而是源于他长久侍奉中培养出的、近乎本能的感知。

他知道她喜欢指甲保持在一个恰好、洁净的长度,不长不短,不会刮到丝袜或鞋履内衬,也不会因为过短而不适或影响美观。

那圈白边的宽度,在他心里有一个精确的刻度。

他静默地等待了片刻,直到叶鸾祎翻过一页杂志,似乎短暂地沉浸在某篇报道中,才极其轻微地清了清嗓子,用不高却足够清晰的声音开口:“鸾祎。”

叶鸾祎目光从杂志上抬起,看向他,带着一丝被打扰的淡淡询问。

古诚迎着她的目光,微微垂下眼帘,示意了一下她搭在脚凳上的双足,声音恭敬而温和:

“您的指甲,需要修剪了。

今天阳光好,正好可以看得清楚些。您现在方便吗?”

他没有直接动手,而是将选择权,以一种最恭顺的方式,呈递给她。

叶鸾祎顺着他的视线,也瞥了一眼自己的脚趾,那圈白边在阳光下确实明显。

她没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算是默许。

然后,她重新将目光落回杂志上,姿态却比刚才更放松了一些,仿佛将双脚完全交托出去。

得到许可,古诚眼中掠过一丝沉静的亮光。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仔细地清洁了自己的双手。

用温水和无香皂液反复揉搓,连指缝和指甲边缘都不放过。

最后用干净柔软的毛巾彻底擦干,确保指尖不留一丝水汽或湿滑。

然后,他才将注意力转回工具箱。

里面工具不多,但每一样都摆放得井然有序,闪着经过精心保养的金属冷光。

他先取出一块柔软的鹿皮垫,轻轻铺在自己并拢的膝盖上。

鹿皮质地细腻,能最大程度地缓冲和承托。

接着,他取出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