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紧贴着那片微凉的肌肤,沿着模糊的轮廓向上试探性地轻蹭。
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牵动着古诚紧绷到极致的神经。
滚烫的脸皮与微凉的肌肤摩擦,气息萦绕,黑暗中的寂静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既让他恐惧,又滋长着某种孤注一掷的、近乎眩晕的渴望。
他全部的感官都聚焦于这方寸之间的接触,试图从这沉默的允许中解读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意图,心跳快得发疼,血液在耳中轰鸣。
就在他几乎要确认自己正蹭向某个更具体、更柔软的弧度(或许是足趾?)的刹那——
阴影中,毫无征兆地,一片更大的、带着织物特有沉闷气息的黑暗,猛地当头罩下!
是那床叠放在叶鸾祎身侧的真丝薄被。
她甚至没有完全起身,只是手臂一挥,轻盈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整张薄被掀起。
如同撒网,又如同覆巢,精准地、彻底地,兜头盖在了跪在床沿、侧脸探寻的古诚头上!
“唔!”
古诚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闷哼,眼前瞬间被柔软却密不透风的黑暗吞噬。
高级真丝光滑冰凉的触感覆盖了他的头顶、脸颊、脖颈,将他整个头颅和上半身大部分都包裹了进去。
光线被完全隔绝,视线里只剩下沉甸甸的、透着微光的黑暗。
被子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更浓郁的气息(混合着寝具熏香和她的体香)汹涌地灌入他的鼻腔,取代了之前游离在外的空气。
他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想扯开蒙住头的织物,但动作刚起——
那只他刚刚还在小心翼翼探寻的脚,动了。
不是收回,而是就着他被蒙住头、脸朝床沿的方向。
精准地、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力度,向前一伸,然后向下一压!
脚背(或足弓)隔着柔软的真丝被料,结结实实地、毫无间隙地,压在了他被蒙住的脸上。
位置恰好覆盖了他的口鼻区域,甚至一部分脸颊。
“呃——!”
古诚的闷哼被更加沉闷地堵了回去。
突如其来的黑暗和压迫让他瞬间窒息。
真丝的滑腻和那只脚隔着织物的、微凉而坚实的触感,双重叠加,将他牢牢固定在那个屈辱又诡异的姿势上:
跪在床沿,上半身被薄被罩住,脸隔着薄薄的真丝,紧贴着叶鸾祎压下来的脚。
他本能地想要偏头,想要呼吸,但头上的薄被裹得颇紧,脸上的压力也未曾松懈。
慌乱中,他只能被迫调整,试图在被子和脚的夹缝中寻找一点点空气。
但每一次微弱的吸气,吸入的几乎全是浸透了她气息的真丝味道,和隔着织物传来的、属于她脚部的、更隐晦却更不容忽视的触感与气息。
叶鸾祎的脚没有移动,
就这样稳稳地压着,隔着那层真丝。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脚下他面部轮廓的挣扎,他急促试图呼吸时喷出的湿热气息透过织物熨烫着她的脚心脚背。
也能感觉到他被包裹在黑暗中的那份突然的惊恐与无助。
这不同于之前的强制呼吸。
这一次,黑暗是额外的囚笼,织物是模糊却无法穿透的屏障。
他被剥夺了视觉,听觉也因包裹而变得模糊,唯一清晰的是脸上的压迫和那无处可逃的、属于她的双重气息(被子与脚)。
这更像是一种全面的、不容置疑的包裹与覆盖。
将他彻底纳入她的掌控领域,连感知外界的方式都被她重新定义。
古诚最初的惊慌过去后,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
窒息感依旧存在,但更强烈的是那种被彻底包裹、无处可逃的束缚感。
以及……因这束缚而奇异